<![CDATA[wslyg.bokee.com]]> zh_cn Tue,14 Feb 2006 00:42:27 CST Sun,04 Mar 2007 21:38:59 CST http://www.bokee.com http://reg.bokee.com/account/web/img/logo.gif 博客网 http://www.bokee.com 您好,欢迎访问yunle110.bokee.com <![CDATA[徒步旅行2]]> .html  

      

 

 

       三人入住双龙阁,双脚走过西大堤

 

       到了,确实是到了。

       晚,七点一刻。

       此时最重要的是寻找旅馆,吃顿饭。

       晚饭已经在四点多的时候吃过了,夜宵的时间还没有到。

       但是,饿了就要吃饭。

       不过,要先找旅馆。

       路边寻一小巷而入,零落旅馆数家。

       第一家,入而问之。

       问:是否有房,三人间?

       答:没有。

       问:双人间?三人可以凑合。

       答:有。

       问:多少钱?

       答:三人五十。

       结论:走,去下一家看看。

      

       第二家,入而问之。

       同样的问题。

       回答:有三人间,三人四十。

       结论:走,去再下一家看看。

      

       第三家,入而问之。

       无三人间,仅有四人间,可供三人住。

       多少钱?

       老板很狡黠地回答,先去看看。

       一再追问而不答,说,放心,价钱肯定公道。

       不过决定权依然在三人的手中,住还是不住,老板是做不了主的。

       因此,便看看又如何。

       上楼观之。

       床板硬,被单薄,灯光暗。

       多少钱?现在可以说了吧。

       总共六十。

       三人未加丝毫犹豫,扭头便走。

       老板一路追下,口中喊到:四十!三十!

       可是于事无补。

       三人已经决定住在第二家中,即使这最后一家可以开出更便宜的价格来。

      

       第二家旅馆名曰“双龙阁”。

       又与老板娘商量一阵,以三十六元成交。

       因为房间质量不错,床铺等均很好,价钱已然可以让人接受,而且是相当地可以接受。

      

       三人将行李放下,把贵重物品带在身上,譬如相机、手机等。

       便出外觅食。

       海鲜一条街还在开着,不过海鲜太贵,不吃也罢。

       不过据褚说,海鲜一条街有一家卖拉面,价钱可以让人接受,而且味道不错。

       于是,他们便去了。

       可惜,拉面馆已经不在,起码稍稍走了一下,褚并未发现。

       出得街来。

       褚问,吃什么?

       三人均未有什么好的打算,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吃一口算一口。

       吃一口算一口的意思是在街上看到什么可以吃的便吃上一下。

       街上可以看到烧烤。

       因此他们便去吃了。

       这终究不能当做主食。

       所以,三人一人又买了一支雪糕。

       天很凉,雪糕不那么容易融化。

       可是三人吃得很快,因为这是饭的一部分。

       这依然是不够的。

       起码要再加上点凉面。

       褚是这么打算的,他花了好几分钟来做出这个决定。

       然而当他向凉面摊老板询问时,老板的回答让所有人都很丧气。

       所有的东西都卖完了。

       陆却很高兴。

       因为他刚从朋友那儿拿到了很多点心,还有一瓶饮料。

       就在吃烧烤之前,苏果超市的门口。

       事实上,他们现在并不缺食物。

       即使是他们放在包里的储备,也已足够。

       早上出发时买了饼干。

       四袋七块多,八袋不到十二块。而且八袋的是纸箱装的,不容易被挤坏。

       所以他们选择了后一种。

       可是现在还剩下五袋。

       在庙门口吃了两袋,和肉一起吃的。

       路上卞又吃了一袋。

       确实是没有什么必要了。

       不过只吃饼干点心什么的不是最好的方案,三个人都不想这么做。

       所以还要找个小饭馆随便吃上几样。

       最终,他们选择了双龙阁附近的一家。

       先要了两菜一汤三碗饭。

       思虑再三,陆想再加一样回锅肉,余下二人都很赞同。

       可惜,这回锅肉是这次晚饭最大的一个败笔。

       其他的都很好吃。

       可就是因为这回锅肉,每人起码要多喝上两杯水。

肉很咸。

不过吃终归是要吃的。

吃完结账回旅馆,开电视。

同时各人检查伤势,幸无大碍。

不过是韧带有点疼痛,从表面是看不出什么的。

从表面能够看出的只有脚底的水泡,不过陆似乎没有。

可能是鞋内松软的缘故,也可能是其皮厚硬的缘故。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很快,陆便第一个睡觉了。

一天下来,三个人都很累。

接着,褚也要睡了。

卞想着,一个人看电视也是无聊,索性也逼着自己睡着,虽然,此时才不过凌晨十二点而已。

如果一夜无眠,则此夜是最漫长的。

而若沉沉睡去,夜便极其短暂。

事实上,这个夜晚确实很短。

因为很快地,天便又亮了。

 

陆第一个醒来。

当三个人都醒来并继续出发时,九点已过。

退了房,三人便走。

这次的目的地是海滨浴场。

先吃早饭,娃娃鱼。

当三人很快吃完的时候,摊主的小孩子惊讶地说,怎么这么快就吃完了?

褚暗自发笑:这小孩!

又吃了点炸肉串。

味道尚可。

水煮串。

卞在上海的罗森吃过,此后决定,有生之年绝不再吃。不过他阻止不了褚陆二人。

所以卞只吃了炸肉串。

苏果超市就在路边,三个人觉得很有必要再补充点东西。

啤酒,蚕豆,饮料,拆烧,香肠,牙签,口香糖。

啤酒是必不可少的。

本来花生米下酒是很好的选择,可惜没有,只能以蚕豆代之。

啤酒虽好,饮料仍然需要。水亦可,不过水无滋无味,故以饮料代之。

而拆烧买一送一,褚说,此物可食,味极佳,故购之。

香肠,此非普通香肠,长一寸,一包数根。为卞于上海经常食用,味尚可,购之。

褚说,要买牙签,故购之。

褚说,要买口香糖,故购之。

 

出门,觅车站,坐车去海滨浴场。因为前天的征途已经给了他们很大的苦头。

数分钟,便已达。

刚下车,便有人迎上前来,说,住不住旅馆。

陆说,家在此处。此人遂走。

褚说,何必把理由都说得这么清楚,径自离开便可。

 

褚又说,根据我去年的经验,此时的海滨浴场应该可以免费进入。

可惜,他错了。

门票三十。

三人沉默离开,商量着是不是该进去。

卞说,不进。

褚说,如果这事情传出去,人人都知我们因区区三十元钱而路海滨而不入,我们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卞说,这不仅仅是三十元的问题,这关系到我们做人的原则和这次徒步旅行的意义。

陆赞成,说,不进。

褚同意:不进!我们去老海滨浴场沙滩去喝啤酒,就在这西大堤的另一头。

卞说,那我们就徒步走过这西大堤。

陆说,好。

褚说,好。

陆说,听人说这堤长有十公里,不知是不是真的。

不过堤确然很长,看不见尽头。甚至走了一个多小时还依然看不到尽头。

陆说,我们来玩石头剪刀布,输的人背赢的人走上一杆路,从一个标杆走到下一个。中间那个人帮输的人拿行李。

其他两人都很赞同。

第一局,褚背陆。

第二局,陆背卞。

第三局,陆背褚。

最大的赢家是卞,他谁都不需要背。

最大的输家是陆,他需要背别人背上两次。

便是他提出玩这个游戏的,可也是他输得最惨。

这教育了我们,赌博有害。

西大堤果然很长,走了两个小时才隐隐看到头。虽然比前一天好了不少,但实际上也不算轻松。

走下了堤,尚未到老海滨浴场。

不过这儿也是一个不错的场所。

因为退潮,所以下边露出了不少礁石。

 

 

未结束,不过不想写了,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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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04 Mar 2007 21:38:59 CST 0
<![CDATA[徒步旅行1]]> .html        事实上,我们并不知道自己这次自我虐待的经历是否算得上是徒步旅行,可是我们知道,即使这真算的上徒步旅行,我们这一次走的也并非十分遥远,即使算上开始时顺蔷薇河而下走的路(后来改道而从大路东去),本打算去买帽子地图四处所绕的冤枉路,以及我们在路上的些些曲折(譬如在猴嘴朝阳两处的好奇探查或是物品补给)等等若干,我们这一次最多也不过走了33(这个数字是为了计算方便)~40公里;我们是从早上七点二十从西大岭出发的,晚上七点一刻左右到达墟沟唯一繁华地段(褚寅苏语)并寻一知名旅馆(所谓知名,亦即我们三个是知道它的名字的,而非我们平时所用的“知名”意思)而住,去除路上午饭及数次休息与食物摄入(说是数次,实则未有几次,此次旅行由此得到一个结论――徒步旅行一定要经常休息,否则不但会影响全程的行进速度,而且对韧带、脚底、意志等均有极大伤害),总共行走的路程估计也不过10~11个小时。

       根据以上的两个数据,可以得出我们一天的平均速度为3~4公里/小时,虽然计算数据未免确有些粗糙,然而不容置疑的是,我们的实际速度只可能比3小,绝不会比4大。

       这和我们走之前在网上所查到的年轻人平均行走速度5.4公里/小时(该速度也是某人凭感觉根据1.5/秒换算而来的,水分确然也比较大)相去甚远,或许开始时的速度的确可以达到这么快,然者昙花一现,速度很快就会落了下来。

       这是我们这次得到的第二个结论――网上的很多东西不可不信,更不可尽信。

       第三个结论――我们这次所行进的路程在地图上不过短短一段而已,然而竟要费去整整一天时间,更别谈什么譬如走出了江苏省啊什么的,所以古代那些可以“进京赶考”的读书人的体力,远非我们可比,那走上一个多月走到京城的事情也并非天方夜谭,起码要是给我的话,估计在那种不认识路,又没有地图没有指南针的情况下,我走后三天之内就会在某不知名的小山坳中被狼给叼了走了。

       第四个结论――海滨浴场在现在这个时候依然开放,不过不像褚寅苏说的那样可以免费进入,门票还是需要30元人民币。

       ……

       总之,这次“旅行”虽算是不小的挑战,不过我们总算是坚持着走了下来;虽然这段路听起来也并非很远,沿途更没有想象中那么多的乐趣,不过我们在结束了这次徒步旅行之后,也确实很有一种成就感;虽然最近恐怕是不打算再出去这么自虐了,不过这种想法最多仅限于两个星期之内,两个星期后,希望可以想到更好玩更刺激的娱乐方式,亦或是真的再攒上几百大圆购了种种装备之后再去挑战更远的路。

       虽乐趣不多,然不代表没有乐趣,最起码可以写写文章,称作“自娱自乐”。

 

 

    徒步行中途改道,历磨难终达墟沟

 

       七点五十九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正是卞的手机所显示出的时间。

       七点五十九分,褚家楼下。

       这个时间,被卞郑重地记录在了随身的纸上。纸不离身,笔不离身,这是他自四年前养成的习惯。

       此时到达,距离计划时间尚有一分。从己家至此,步行,共耗时二十四分。

       时间虽未到八点,不过卞还是决定了上去,因为他刚和褚互发了短信,褚让他上去,三楼。

       褚尚未起床,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不过褚起床后,他们也并没有出发。

       他们在等人,等第三个人,虽然他们现在可以走了,但是那个人有过承诺,九点必到。所以他们要等。

       未到九点,有人敲门。

       直觉告诉了褚卞二人,门外那个就是他们正在等的人。

       卞走去开门,笑了,果然是你。

       门口的陆回答道,的确是我。

       于是,人聚齐了,便可以出发了。

       然而还不行,因为路上需要补充水和食物,这两样是必须的。他们可以不买,但是那样的话走到墟沟的希望便更小了,任何人都不会冒这样的险,他们三人也不会。

       所以,他们在超市中补给了水、巧克力、饼干、香肠等等,所有的行李很多,很重,主要被分在了两个大包里,因为褚没有适合大小的包,但是他又不能无装上阵,所以象征性带了个长一尺,剖面近似圆形,直径半尺的包,很小,塞不下什么东西,除了一个相机再加上一个相机再加上一筒卷纸。

        出发不到十米,他们便开始吃东西,蛋糕,香肠,这本不应这个时候吃。不过他们都没吃早饭,街上除了卖蒸糕便是卖水果的――那天是大年初二,他们更不愿意拿这些东西当作早饭,两害相权取其轻,于是他们毅然选择了香肠与蛋糕,还有水。

       蔷薇河边的路很不好走,因为泥会沾在鞋子上,积上厚厚一层,很重。

       河边还有很多飞虫,被惊起之后便一直追随着人而去,赶不走,撵不动。

       陆对卞说,褚的上方飞虫尤其多。

       确实是这样,果然,褚的吸引力无疑的极大的,起码,对于这些飞虫而言是这样的。

       陆说,我要拍下来。

       于是他冷冷地从腰间抽出了兵器。

       银色外壳,体积中等,比卞的武器小,却比褚的大。

       褚脸色一变,口中惊呼,数码相机!

       数码相机他们总共带了三个,有两个在褚的包里,然而独独此机,尚留于陆手。

       陆说,不错,这景象难得一见,我要拍下来。

       褚说,不,你不可以。

       不过,陆还是决然地把相机举了起来,咔嚓――

       确实很快,没有人可以躲闪得掉,即使是褚也不能。

       不过,陆的脸色却更阴沉了,口中喃喃,不,这绝不可能。

       褚仰天长笑,非仰天长啸:怎么不可能?一切皆有可能!

       陆很黯然地收了相机,长叹一声:唉,想不到飞虫虽多,可体积太小,竟然拍不出来!

       这个过程都是在行进中完成的,三人并没有停步。

       而此后,三人继续向前。

       要知道,在运起内力的时候,人绝不可以分神,比如开口讲话。除非他并非普通人。

       然而,这个过程中,此三人均没有表现出一点儿的岔气甚至走火入魔,可是他们的的确确都只是普通人。

       因为走路是不需要运起内力的,自然可以边走边说,事实上,他们也并无内力可言。

       所以实际,他们在走路的时候经常会相互对话,而这样对话,对他们的身体而言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影响。

       有虫子在头上飞来飞去是一件很让人不爽的事情,他们三人都难以忍受,尤其是褚卞二人。

       于是在三人刚刚横穿过铁轨的时候,褚说,我们改道。前面路很长,我们先去新浦步行街买顶帽子,顺便买张地图,万一河的支流我们无法辨别怎么办?再说,那几张电子地图我们也没有放到数码相机里。

       卞说,好。

       褚说,那我们一会儿是直接从新浦去墟沟,走大路,还是再走回蔷薇河边,继续沿河而下?

       卞说,随便。

       褚又说,那怎么办?

       卞回答,不知道。

       于是三人均沉默了一会儿,时间不长,便在意念之中达成了共识――管他的,先去把帽子地图买了再决定!

       三人顺着铁轨的方向走了一百,抑或是两百米,便又调转方向,向来时的方向走了几步,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可以找到大路,去新浦步行街的大路。

       他们的确找到了。

       只不过是找到了一条大路而已,步行街依然还在远方,根本看不到。

       当到了步行街的时候,三人发现,路上行人颇多,虽然还不过是大年初二。

       可是,当三人赶到户外用品店的时候,他们才发现,店没有开门。

       褚的脸色阴了下来,说:昨天是大年初一,他们开着门,今天是大年初二而已,为什么就不开门?

       只好去买地图,大众书局。

       不远,几步路而已。

       在一个架子上,散布着很多地图,世界地图,中国地图,江苏地图,甚至有浙江地图,南京地图,上海地图。

       褚的脸色愈加地阴暗了,他口角抽搐了一下,说:为什么?

       为什么南京上海的地图都有了,独独没有连云港的地图?

       确实很奇怪,陆卞两人都想到了这一点。

       要知道,世界上真正的“偶然”是很少的,大多数的事情都可以有自圆其说的手段。

       于是,陆问店员,为什么没有连云港地图?

       店员的回答很简单,但是也很直接:卖完了。

       不错,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三人疑云顿消。

       但是,他们面临着更加严重的问题:下一步怎么办?

       地图没买到,虽然还可以再回去确确实实地沿着河岸走,可是,不可否认的是,这的确很危险。

       江湖,总是要比我们的想象更加危险。江湖中,也总会有我们意想不到的情况。

       现在,三人的选择还有很多种,甚至可以直接打道回府。但是,他们绝不可能采纳这样的方案,即使,战死沙场,困死墟沟!

       于是,他们豪气顿生,决定便是先去那附近的时代超市看看是否有帽子(是旅行用的四边都有帽檐的,所以在步行街的其他店铺是买不到的)和地图(时代超市里面有卖书的地方,不知可买地图否),然后吃个午饭,继续旅行,或者可以算得上是,重新出发,便走这公路去那墟沟!

       毕竟,此时已是晌午,是该吃午饭了,不过他们始料未及的是,这顿午饭竟然是在新浦吃的。

 

 

 

 

       他们很快就又从超市出来了,他们在时代超市负一楼吃了些作午饭,不过可惜的是要买的东西依然没有买到。

       他们在时代里卖书的地方问过,未果。

       有诗为证:

              大年初二欲徒步,褚陆卞者共三人。

              借问地图何处买,店员遥指朝阳路。

       其实朝阳路的新华书店不算是很远了,不过他们并不希望再走上这几步冤枉路而更加偏了方向。

       旅者无帽尚可行,地图未买亦何如?任尔十里百里路,但凭双脚定山河!

       他们已经决定了,改道从公路走。

       可以算得上是一条直得不能再直的路,这样的话便更没有了探索的乐趣。

       不过我们要清楚的是,徒步旅行与徒步探险是不同的概念。

       前者是建立在知道路的基础上;后者反之,亦即相当于探索新道路。

       因此,在他们没有地图的情况下,为了保持这次行动的徒步旅行的本质,他们甚至打乱原本的全盘计划,改道而行。

       可以说,这种毅然决然当机立断的做法,是他们此时最好的选择,事实也证明如此。

       正所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正所谓,决断之前,不可犹豫;决断之后,不可后悔。

       如果他们当时的决定并非如此,而是仍依起初决定而行的话,他们的整个旅行史将重新改写,这对于他们而言,将有一个不可预知的结果,他们并不知道,没有人知道。

       当时,他们也并没有细细地想下去。

       十二点一刻,这条新路,他们才刚刚出发。

       ……

       一路平淡。

       平淡本是好事,不过这样的过程和他们起初所期冀的不算十分契合。

       一路上最大的乐趣便是数车站。

       每一公里有余,前方隐隐便会出现一个车站。

       于是三人便兴奋地继续前行。

       兴奋是表现在心里的,偶尔也表现在相机的眼里。

       上半身闲得发慌,腿脚却已相继酸痛。

       事实证明,人的腿部是很重的。

       因为最痛苦的是脚底,其次是小腿及韧带。

       大腿相对轻松得多。

       因为韧带部位要承受的要多上两只大腿的重量。

       脚部承受的更要多上两只小腿的重量。

      

       一路平淡。

       路边鲜有变化。

       除了到了猴嘴、朝阳、开放区等等地方。      

       于是到了猴嘴的时候,褚便要求进入一游,虽然里面绝对不可能有什么可游的。

       陆说,进去干什么。

       褚说,说不定有可小摊可以坐坐,吃碗凉面。

       卞说,莫说新年刚过,便是寻常日子,这下午两三点钟,怎可能会有凉面摊出没?

       褚说,那你到底进不进去。

       卞说,进。

       陆说,进。

      

       和想象中的似乎更加不太一样。

       里面只不过连缀着有着几户人家,几座房子,加上一个振云高级中学。

       再者,便是一个垃圾场。

       不过,此处倒不阴森,因为有人。

       地上还散落着两只狗,冷冷地叫,一只追在另一只身后。

       不算很大,叫声却很响很凶的两只狗。

       在他们摆弄相机想要照个相的时候,它们追逐着从他们身边过去,叫声很可怕,幸而不是在向着他们而吠。

       猴嘴过了,朝阳却依然很远,远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

       事实上,前方的路根本看不到头,而他们的目的地,就在那雾茫茫的尽头。

       而此刻,回头,也同样看不到路。

       仿若在孤岛上一般。

       路上行驶的不再是一辆辆汽车。

       是一艘艘小船。

       那些船的速度很快,如同汽车一般。

       离朝阳的确还有很远一段路,可是他们别无选择。

       他们不想上船。

       不是不想,是不愿。

       他们不愿半途而废。

       路很长,写起来却很快。

       他们到了。

       已是四点多了。

       晚饭四点半,夜宵九点半。

该吃晚饭了。

他们需要在朝阳补给食物,譬如肉类与水。

从朝阳街口向内,第一家超市没开门,第二家也没开。

事不过三,因而第三家是开了的。

他们买了些吃的,不多,但加上包中的饼干,足够晚饭。

寻一处稍稍平整可以坐下的地方最是美妙。

他们选择的是寺庙门口的台阶。

坐在寺庙门口吃肉可能是对菩萨不敬的行为,这一点他们都知道。

但是,菩萨究竟存不存在,这一点他们同样也知道。

因此,他们很从容地坐下,很郑重地吃肉。

尚未吃完时,庙的偏门开了一下,一个小和尚出门似乎是看了看我们,又立即进了去。

隔得这么远,他应该看不出来他们吃的是肉。

不过,他应该看出来,他们不是过来烧香拜佛的善男信女。

于是三人相视莞尔,便说,来,照一张。

于是,数码相机,三脚架,定时十秒。

继续走,天黑便可到达。

可是,天黑的时候,依然没有到。

不过在开发区附近。

很近了。

天已然很黑的时候,三人终于到了。

到了褚所说的墟沟唯一繁华之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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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04 Mar 2007 21:38:34 CST 0
<![CDATA[将死]]> .html  天空的星并不知道这一切,她还在闪亮着她自己的光辉。
 森林一片静寂,静寂,才是真正的死亡声音。

 就让我睡去吧,但是为什么睡了又醒?不是说,死亡是不会醒来的梦吗?
 我沉沉地睡去,梦回从前,可是在这梦的终了,我又回了这片森林。

 梦中,我走了很多很多地方,见了很多很多的人,就像是将我的一生重新数过,一天一天地数过。

 梦中,我抬头看,第一次看到无限美丽的天空,那是真正的海,比我见到的任何一片海域更加纯净,那片蓝色绝不属于地面,只有天空才有权拥有那种纯洁。点缀的云,不过是海中的波浪而已,如果我能够更加靠近她,我想,我即使死了也会笑出声来。
 可是终于,我还是只能够远远地望着。

 梦中,我听到了那淡淡忧伤的旋律,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曲子,只知道它可以让任何一个无情的人落泪,并忘却快乐。我不例外,而当我见到了那弹琴的人,另外一种深深的震撼占据了我的内心。

 梦中,那女子并不十分美丽,却有着奇特的气质。她没有笑容,仿佛也不曾有过笑容,世间的一切都不属于她,而她,同样也不属于这个世界。

 醒了,我想,我怎么了?
 真的是将死了吗,才会又见到了那从前的情景。
 是啊,那已经是属于过去了,自从她在我身上留下那伤口之后,我便再也没有见到过她。

 于是每天,我都会眼睁睁地看着胸口流出鲜血,没有任何办法阻止,她大概是让我就这样,在死亡的痛苦中挣扎,最后就死在这恐惧之中吧。
 
 一年了,每天都在流血,我很惊讶地发现,原来人的生命力可以这样顽强,即使每天都失去那么多的血液,我竟然还能够活到现在。

 哀莫大于心死,伤口便是最靠近心脏的地方,那么,它也在慢慢地死去吗?那么,我先死,还是心先亡?

 一年了,死亡给我带来的恐惧早已慢慢消退,取代的是无奈。
 每天,品的是同样的茶,吃的是同样的饭,以前,我是走不出这片森林,而现在,我根本就不想走出去,可能是还在等待吧。
 等着,有人来接我出去。
 否则,即使我自己走出去了,心已死。

 只有在这里,我才可能等到,让心不死的人。

 一个称不上是传奇的故事。
 1.
他躺在我身边,遍体鳞伤,我知道他已经挨不了多久了。
 这场战役,我和他注定做不成主角,毕竟,这江湖并不属于我们两个。即使死了也无法留名,最多与这周围的死尸一起,被冠以一个名字:无名英雄。
 可是,对于我,这场战役的意义绝不一样。
 我最好的兄弟,此时就在我的身边,将死。
 心里很痛,却不能流泪。
 是因为痛已让我忘却。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仿佛贪生。
 可是我知道,那是因为他痛得想要解脱。
 可是,此时的他,连自杀也做不到。
 不知是没有了力气,还是丧失了勇气。
 他的眼神仿佛在哀求,求我送他一程。
 可是,我怎么可能下得了手!
 你的痛苦,我也同样承受。
 真的要亲手杀你?
 虽然我知道,此时对你,死亡便是超脱,你不会恨我,相反,你会感激我。

 2.
 此时,我痛得只想快快死去。
 我想大声地向你乞求,让我痛快一死。
 然而,想要做到这点,对我来说,已绝非可能。
 漫长的等待。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你终于下了决心。
 谢谢你,我最好的兄弟。
 一道剑的光芒……
 一个白色的身影,逐渐靠近,靠近……
 那是她吗?

 3.
 我只知道,你,杀了我最爱的人,我只看见了那最后一剑。
 剑落处,点点血红。
 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每天不停地流血,却总也不死。
 让这死亡的恐怖伴你,直至死亡真正来临!
 血咒!
 哪怕是以我容颜以我性命为代价!


 又是一段回忆。
 我和他一样,深爱着你。
 你把他当作爱人,你视我为朋友。
 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
 他死了,你视我为仇敌。
 给我留下了一个看似无关痛痒的小小伤口,可是,我知道,这血咒是以你鲜血为代价。
 你就这样地痛恨我,痛恨我杀了你爱的人?
 于是,不惜危及你自己的生命,来让我饱尝痛苦?
 我没有解释,也不想解释。
 能够死在你的手中,也未尝不是我最好的结果。
 如果你想让我就这样受尽煎熬,那么,就如你所愿吧。
 从我见到你看他的眼神,我便已经知道,此生,你我无缘。
我接受你赠予我的死亡。
 此生不能做你挚爱之人,那么,就让你以这样一种方式记住我――不共戴天的仇恨。

 此时,我亦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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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01 Oct 2006 05:33:09 CST 0
<![CDATA[不过一梦耳!]]> .html  暑假在家的时间不过十天罢了,除了和同学出去吃饭或是逛街,再有就是爬山什么的,开始时雄心勃勃地要补充的睡眠我倒是没补了多少,而且睡眠质量也是一般般。
 昨日早晨,做了个奇怪的梦。
 在一商店买东西,老板为了给另外一个客人表现商品质量,将把菜刀耍得那是天昏地暗,一不小心,刀脱了手,于是从旁观者的角度就是我的头颅倏地便离开了我的身体,没有一丝血。
 可是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死,我将头颅放回了原位,苟活着,却又从容地,给家里打电话,给朋友们打电话,便是交待后事吧。然后便又思考,怎么样让这头颅稳稳地呆着不会掉下来,用胶水?绷带?
 被电话的铃声吵醒,于是想,这怪异的梦有什么含意不成?出门不宜?
 这么想想也就怕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身首异处,鲜血淋漓一般。
 再想便又觉得可笑,此皆幻像,不过一梦耳!
 一天也就这么过来了,我还能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悠闲地看着电影,边写着日志。其实更想要的是,品一杯香浓的咖啡,或是最爱的香芋奶茶,无奈此时已是午夜,奶茶我就不奢望了,咖啡的话,我更是已经近一年时间没有品过了,当然,也是因为现在早就已经不再需要咖啡那虚幻的“提神”作用了。
该过去的,早已经过去了,那个为了更为虚幻的“梦想”而努力的时代也已经只存在于我的记忆之中了。
或许对于一个越来越看得清现实的人来说,梦想便会越来越模糊了。或者说,所谓的梦想,不过是本应透明,却被强加了各种各样,红红绿绿色彩了的,一张纸。
人生的更多时候,我们是在追名逐利,那时候的我们,有着诸如挣钱或是升职一类的目标,可那比白纸上的红红绿绿的色彩更为糟糕了,因为一眼望去,那纸上是一片灰蒙蒙的铅色印迹。
人生不过一梦耳!
当有智者领会到了这一真谛时,他发出了“人生如梦”的感慨,于是这四个字便常为世人引用,或是孩提顽童,或是耄耋老人。
不知道真正领会到这道理的人,除了先哲,还有几个!
虽然,我还不能完全了解,这四个字中包含的全部含意,可是我会时常地,去尝试着思考它的深意。
有的人,尤其那些得道的高僧,会以很是带有禅意的话来评论事物,说句不敬的话,他们之中能够真正领会到人生真谛的,恐怕也并非很多吧。
然而,如果把整个人生都花费在思考人生上,这人生也是虚度,我们思考,在真正活着的时候,体验,而不仅仅是旁观。
梦,也是要自己体会才能知道究竟怎样。
而人生,不过一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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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01 Oct 2006 05:32:21 CST 0
<![CDATA[不愿想的分别]]> .html        又该是分别的时候了么?

       看到了周围的班级或是书院都已开始了所谓散伙晚会,我们青志也是。

       说白了就是分手啊。

       随着进入大二,我们开始要按照专业分配寝室了,有的去了南区,有的去了北区,也可能留在东区,甚至,要去枫林,要去张江。

       在大学这一年时间里面,已经习惯了这熟悉的寝室,熟悉的面孔,门上贴的四个人的大头贴,门上那要费很大的劲才能打开的锁,门后面的一堆纸箱一堆酒瓶,还有头顶的两盏日光灯,其中还有一个是坏的,我好几个月都没有看到它亮过了。

       无比熟悉的东区13号楼313

       甚至还记得,去年的冬天,我买了一套火影忍者的扑克,刚买来就不小心把其中一张飞到了橱子下面,那不足半厘米高的地方。于是狠心地拆了一个衣架在橱子下搜寻,结果除了牌之外,还意外收获了5角钱、练习本一本、折叠剪刀一把、传单收据若干,看样子这阴暗的地方倒真是别有洞天。

      

六月来了。

       所有的人都在忙于考试,我也不例外,已经结束了《昆虫与健康》《科技与宗教》《当代世界经济与政治》,今天还有的是《元素发现史》,或许这期末考试,所有的忙碌不是为了考验我们,却是让我们能够暂时摆脱这离别前的空虚吧。

      

       思绪有些凌乱,不由自主地又想到去年的今天,我正在参加高考吧。那时也是分别,现在又是这种感觉,TMD真的好想找个人狠狠地打斗一番。也许任汗水肆虐,才会忘却一些现在忘却不了的东西吧。

 

       昨天,班级征求每个人对于学院书院或是朋友等等人的寄语或是想说的话。于是隔壁的朋友写的是祝我能够追到“她”,我知道他说的是谁,却又不知道他这祝福是否真能实现。

 

       要去的是遥远的张江。

       这是最坏最坏的结果。

       可以见到现在的朋友的机会更小。

       除了和我同一个专业,并且没有转走的。

 

       熟识的,同专业的朋友,走了一个,去了生科。

       想常常可以看到的,同专业的她,也走了,去了管科。

 

       耳边正听的是光良的《回到一个人》。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感觉了。不知道是麻木了,还是心痛得够痛了。

       虽然,去了张江后依然会有若干朋友,可是,失去的还是失去了。

 

       似乎好久没有写日记了,现在变得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该说什么,甚至心里所想的,都没有办法再那么轻易地在我指下变成字符串。

       真的是因为久未接触内心的文字了么?还是那所谓离别刺痛了心中最痛的那根神经?还是朦胧的情感被慢慢摧毁所腾起的,迷离了我的眼睛的沙尘?那是沙尘,还是心的碎末?

      

       唉,只能叹气。

       写来写去总是伤感,又何必再写呢?是残忍地对待自己,让我自己在这痛苦中不能自拔么?我总是放不下,你也曾这么说,可是如果可以轻易放下,我也就不会如此挣扎。

       忧伤忧伤,忧可伤人,可命中注定,我会为你所伤,伤得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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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15 Jun 2006 16:43:10 CST 0
<![CDATA[思念梦境]]> .html
龙――
那传说中的帝王,我是否曾在什么地方见过你?抑或是听见你的声音?是否,我忘记了你?那青赤黄紫色的虹,是否是你的瞳?
夜半的时候,看见了窗外你的眼睛,锐利地直刺我的心,仿若利刃。我惧怕,却总被你吸引,我勉力追寻,却又触不到你的气息,只能看到你那深不可测的目光,听见你那撕裂空间的鸣音……渐渐地隐没在丛林与深海中的你,总让我不能割舍,于是我宁愿在黑夜中徘徊而不愿离去,空虚与寂寞在我的身边觊觎着我。也许,我会一直心虚地思念那暗夜的精灵,却总怕你发现我一直在你身后随行……
龙,我最爱的精灵。

云――
是你幻化成了白雪,还是白雪幻化成了你?我期待可以更加靠近,可以触摸你那与暗夜相反的气质,那同样让我沉迷的你。
如白玉与莲般纯洁的,不染一丝尘灰,抑或是包容了所有尘灰,将它们埋没在你的胸襟,温柔却又坚强。
而在那朦胧之中,我看到了你又变幻成了别的色彩,那是如宝石般的蓝色,或是苍老的灰色,却总依然迷离。
又是在那朦胧之中,我看到了你绽裂出绚烂的金黄或是银白,那是雨中的你以雷电向我袭来,冷酷而又无情。
我说,你是善变么?你说,我总是多情。
在那明亮或是黑暗的天空的背景之上,你为我勾勒出了各种奇怪的形状,或是完整,或是残缺。
可是,不得不爱你。

猫――
看见你在路上徘徊,优雅亦不失威严。
闪着幽幽蓝色光彩的眼睛,如同在欣赏手中的猎物。
我就是你那可怜的猎物么?
想要逃脱,却又不能。

刀――
你不是应该沾满鲜血么?你不是应该闪着寒光么?你不是应该夺我性命么?
为什么却又埋没在黄土之中,显出与那黄土同样的颜色?
你是老了么?不再会有当年的威猛的气势,不能再取人首级?
还是说,你厌倦了,疲惫了,只想在这舒适的泥土下,沉睡千年?

水――
看似柔情蜜意,却变成坚冰,锋利无比。
我颤抖着,不敢靠近你,你的身边,也许就隐藏着致命的陷阱。
却不知是谁,将你推到了我的面前。
我惊恐地想要哭泣,却不敢哭泣,因为我眼中的泪,其实也是你。

梦――
一梦三四年,又是在今天,那清晰如现实的梦境在眼前出现。
或是在昨天,或是在明天,又见到那清晰的梦境破裂在瞬间。
亦如花瓣,亦如落叶,轻盈地飘舞,却残忍地砸下。
愿在梦中起舞,却总被一身重如铅石般的神秘力量重重地拖下,也许这就是现实。
我想,梦醒,是不是就是梦灭;梦灭,是不是就是消亡?

年――
又是一年,春夏秋冬轮换,似乎有些疲倦,有些迟钝。
错把夏天当成秋,又把春天错看成冬。
不知是我错了,还是时间乱了。
逃,逃不掉;躲,躲不了。
任四季轮回,在我的身边,杀害树木草花,也折磨我,在我额头与内心留下印记……]]>
Fri,19 May 2006 22:40:25 CST 0
<![CDATA[谁借我翅膀]]> .html        曾经,张韶涵的新专辑《潘朵拉》刚刚出的时候,便立即到网上找其试听,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淡,没觉得有多好听。

       近日重新听了一下,陡然觉得其实很有感觉,特别是《隐形的翅膀》,这首歌不止是我,在网上也受到不少人的推崇。其歌词与曲调均并非复杂,可是往往简单的歌听起来更有韵味。

       每次听张韶涵的歌,都会想起高三,想起原来的同桌高远。原因很简单,高三时某堂数学课,我和他一起听张韶涵的歌,被窗外走过的孙老师发现,没收了MP3……

       和他是高二开始坐同桌的,当时座位附近还有赵瀚卿张弢穆剑波等若干人,也许是因为坐得靠后不会轻易被老师发现,所以我们经常会很“放肆”,上课也好,下课也罢,总是很无聊地寻找各种新的花样的游戏。

       高二的时候――

       一次大家比赛喝水,看谁喝得多,你们记得么?还记得我为什么被你们称作“水王”么?不是因为喝的水最多……每个人都灌了一肚子水,上课之后更是如坐针毡,下课之后连行动都变得很困难……

       我喜欢在家里做各种化学实验,一次,我从家中带来一小块白磷,于是我们放在地上,凳子上,看它着火;而真当它着火了大家都手足无措,依稀记得是穆剑波吧,拿了本书把它给拍灭……甚而至于,我们遗忘在地上的一块白磷,在化学课上自燃起来,烟雾腾空而起,于是,高远,你牺牲自己的水,想把它熄灭,却没有成功,于是你又用瓶盖把它给盖住终于阻止了它,而这时教室后方已经是烟雾弥漫。我们都认为死定了,不过化学老师看到只是当时愣了一下,并没有惩罚我们,应该不是没有看到的原因,也许我们这些人虽然经常顽皮但学习还算不错,对待化学态度也够认真,就说这次,虽然在教室后方引起一下小小的骚动,可是我们可算作是做化学实验,用事实证明了白磷的燃烧现象与书上所说相同……

       ……

 

       高三的时候――

       在教室后方空地,我们发展出各种各样的游戏项目,室内篮球(纸团丢垃圾筐)足球(踢纸团)羽毛球(互踢羽毛球当毽子)乒乓球(乒乓球丢垃圾筐,也可以从地上弹进去)……也记得我“乒乓球”“篮球”经常输得挺惨,不得不做俯卧撑当做受罚;一次和高远以50个俯卧撑作赌,不幸落败,结果做到49个的时候撑不住了,当我爬起来的时候就听到了围观同学的掌声……还有踢羽毛球的时候,一次在空中上踢的时候正好被刘杰的下踢踢中脚于是整个人向前翻了四分之一圈趴倒在地上摔得很惨差点爬不起来。

       也记得拜穆剑波之赐侧摔摔得很惨右胳膊受了伤关节肿了起来轻轻一碰便痛入骨髓。

       也记得晚自习放学后追逐徐春晨吧好像,在快出校园的时候摔了下。据目击者称,“看到他在前面跑,突然人矮了下去(倒了),但是立即又高了起来(立即爬起来了)”,结果实际上受伤也算是严重,四肢中只有一条腿算是完好,其他要么是“血肉模糊”要么就颜色发紫关节不能活动……结果第二天早上去上学因为挪动缓慢而迟到了(其实我算准了提早出门了本不应该迟到,但是在教室楼下碰到老师关心地问我怎么受伤什么的而耽误了一分钟,造成了无法挽回的迟到……)

       还有,我经常被“打桩”(2~10人不等,将被害者抬起,面向上方平躺状,数口号将其从空中抛下),甚至有时被隔壁班的拖过去打,于是和他们也混得很熟……

       受伤的总是我……以至于陈磊总说,今天听到教室后面一声扑通巨响,是不是又是你被打桩了啊?于是我就会理直气壮地回答,你怎么这么说呢,巨响而已,为什么总说是我呢?他又问,到底是不是啊!于是,我就说……是……

       ……

 

       高中有太多美好的回忆,我只是列了几个片断而已。可是高中已经实实在在地远离了我们了,高中的朋友们也明明白白地远离了我们了,一个是时间,一个是空间。我的意思是,高中已经成为过去,虽然我们时常会想起,可是那现在只能够停留在我们的回忆中了;而朋友们也都有了自己新的生活,到了不同的地方去上了大学。不说别人,只说我前面文章开头提到的那几个人,高远北京,张弢徐州,赵瀚卿南京,穆剑波长沙,而我在上海……

      

       谁借我翅膀,能够自由穿梭时间与空间?

谁借我翅膀,能够自由飞越孤独与寂寞?

谁借我翅膀,能够自由超脱无聊与脆弱?

谁能借我翅膀?

谁……

 

       刚起床没多久,一时感触,写下了上面的话;然而还要罗嗦句,即使时间已是从前,空间仍然分别,可是,朋友们,我依然把你们当做是我的兄弟姐妹,不会忘……

 

2006/5/6  12:19:11 PM

 

       朋友们,还记得我写的这些片断么?还有其他你印象深刻的吗?写在我的QQ空间里面吧,我想使这篇日志是我的空间里面最受支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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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06 May 2006 17:00:19 CST 0
<![CDATA[游行]]> .html        首先要说明的是题目中的“游行”不是一个词,而是“游”与“行”的意思。曾经,褚寅苏兴致勃勃地和我讲他很想以后在有空的时候出去旅行。我说,你要去旅游?他毫不犹豫地纠正我,是旅行,不是旅游。我幼小的心灵遭受严重打击――它们有什么区别么?随着知识的逐渐积累,逐渐看出了它们之间还是存在着很大的区别的。“旅游”和“旅行”,每个词不过两个字而已,其中却有一个是不同的,这可不仅仅是一个字的差别啊,它包含了许多深刻的东西,因为那可是整整一半的不同啊!

       旅游者目的在于游玩,而具体的游玩地点、目的地,却不是十分在意,他们在意的是放松心情,享受景色,从一个景点到另一个景点,基本靠的是汽车等代步工具。

       而旅行者更多的是在锻炼自己的承受能力,因为在“旅行”的途中,他们承担的是劳累,甚至危险,他们不看重到达了哪里看到了什么美丽的景色,他们更看重的也许应该是如何到达如何克服路途中的各种困难的过程。在这种过程中,个体可以获得更加坚强的意志与体魄,集体可以获得更加团结的氛围。

       因此,旅游不过是种生活中的消遣,旅行本身却已是一种生活。

 

       这次去镇江,本是为“旅游”,结果在我看来,它却颇有转化成“旅行”的意思,虽形式上看,和旅行完全不搭界,实际上,它却是一个比较“悲壮”的过程。

 

       二号晚上,开始在网吧包夜,这是我第一次这样的经历,本不想睡,也没有困意。然而到了四点多近五点时,睡意开始慢慢地浮现出来,虽然此时凭借冷水和我的意志力可以暂时地压制住它,可是坚持到了六点多时,觉得还是撑不住了,便妥协地睡了一觉。有人说喜欢陈绮贞的歌,我以前没有听过,便在睡前找到一个专辑的连续播放,听着入睡。一觉一个半小时,不到八点就自觉地醒来。

       于是与友离开网吧,再回到江大。似觉头晕便借了图书馆的卡进去继续睡眠,友回寝室。图书馆里人很少,便随便找了个位置放下书包开始睡觉,迷迷糊糊中觉得旁边过道上总有人走来走去一般;近十点“起床”惊觉周围坐满了学生,看大家都在认真看书,似乎都在认真看书,省视自己却睡得如此香甜,于是颇为尴尬与自惭,匆匆离开。

       继续在校园里到处走动,只不过走过两次而已,便已开始渐渐摸得清方向道路了,凭借印象没有迷路。

       又与友吃了顿中饭,我便告辞离开。觉得自己这么一天下来都承受不了,更何况是她,便极力谢绝她送我至车站的要求而坚持让其回去休息,我说没问题的我记得路,不就是坐19路车么,去市中心和车站都是这路。

 

       当时不过十二点刚过,火车是四点多的,这中间的时间如何打发?

       想吃麦当劳……

       记起来前一天的晚上在所谓市中心似乎见过有麦当劳……

       坐车过去?

      

       以前有人说我看起来沉默寡言,也有人说我过于好动,有人说我优柔寡断,也有人说我很有自己的个性的想法……真正的我也许是诸多性格的结合体吧。

       此时的我便果断地作了个决定――步行去麦当劳,如果三点半左右还没有走到的话就立即打车赶往火车站。

       于是踏上了这“旅行”之路。以前的文章里也写过在连云港的一次“徒步旅行”,这次应该算是第二次罢,而且现在比当时胖了20斤,又还背着包,最重要的是还不认识路,只能按照车站的路牌以及过去的公交车的方向来判定,所以这次应该要更为有挑战性罢。

       一路走过了什么“二十一世纪乐园”什么的,还有区政府、镇江监狱……伴随我的是路边大概每隔三米就会出现的一条虫子,或是虫子的尸体。这虫子就是我在江苏大学校园里满眼看到的那种,长度在1~3cm,直径1~2mm,红褐色,足多,如同我们以前生物书上所画的“马陆”这种虫子一般,爬行速度较快,尸体呈现头尾相接之环状。

       周围的景色的确很像是连云港的某些地方。

       所幸开始时道路几乎都只有一个方向的,所以不存在迷路的情况。

      

       不过情况在我到达了所见的第一个肯德基时开始发生变化。那是个像是连云港的海州转盘一样的地方,路口也有雕像,道路向各个方向延伸。

       幸运的是看到一辆19路车驶过,给我指明了前进的道路,不幸的是脚似乎受了点伤。走过路的人都应该有这样的经验,当一只脚离地之时,它不是直接离开,而是脚后掌先离地,脚趾后离,因此其中有一个脚侧面呈一角度的过程,而我发现我的左脚这样弯曲的时候会疼……还好不是很厉害,估计是长时间不走路了一下子走了太长时间了不习惯罢。

       毅然地放弃了那个肯德基,继续向麦当劳前进。

       最终,经过了大约两个半小时,我终于终于来到了麦当劳,可以大吃特吃啦哈哈哈……然而……人太多了没有位置……于是只买了一个忘记叫什么名字的东西(上面是冰淇淋,下面是饮料)走着吃了……还不小心弄脏了手……很难受……

       刚想奢侈地买瓶矿泉水洗手,惊喜地发现前面不远处出现了第二家麦当劳……于是潇洒地进去洗了洗手就出来了……

      

       看看时间似乎不是很多了,便打车去火车站,结果车走了好像不到十分钟就到了,ft……

 

       心想,终于可以暂时去候车室坐着休息下了,没想到拿车票的时候发现丢了张农行卡(共有两张农行卡,一直是放在一起的,可只丢了其中一张)……只好在火车站附近搜索农行以去挂失,经过打听以及探索,终于找到了,然而……没有开门……

       太没有职业道德了……

       还好看到了ATM机上有农行的服务热线电话,便打了下,人工挂失了,唉~

 

       候车室人太多,所以还是站着的。

       火车又晚点了一刻钟。

      

       车上也是很拥挤,因为只买到了无座的车,所以只能站在过道里。而过道里人也很多,我所占领的位置是车厢的一端,算作是交通要道,动不动就有人从旁边走过去,便一次次地给他们让位置。

       坚持啊坚持,坚持到了苏州,终于有了位置坐。可没多久就又下车了。

      

       在车站附近吃了点东西,开始等公交,我等的是942,等了二十多分钟,终于见到一辆,但是,上面还贴了张纸条――“代115……也就是说是到同济的。

       痛下决心――反正今天已经走过近三个小时的路,又站了两个多小时的车厢,从同济走回我们学校大不了也就十几二十分钟呗,便上了115

       和估计的差不多,从同济到我们学校南区(和同济最近的区)大概是花了18分钟左右,秒表记的时。

       算是快到终点了。

 

       最终到了宿舍,突然又感到了有点累,但是还是坚持写下了这篇日志。

       (写之前冒着生命危险洗了我这个学期第一次冷水澡――太可怕了,差点死在那里……)

       更累了现在,就写到这里。

                                   5/4/2006 2:26 AM

       Qzone上不去了,晚些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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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06 May 2006 16:59:33 CST 0
<![CDATA[许愿]]> .html        现在镇江,与友于网吧包夜(因为实际上距离开始包夜还有一段时间,所以被多收了NRMB)。

       这是我第一次在网吧包夜,估计不太能撑得住(尽力吧),实在有些无聊,只好再罗嗦下,写篇日志好了。

       早上九点多的车,六点就起了床,洗漱外再稍微整理下桌子并最后次检查下行装,待一切妥当,已近七点,便从容踏出宿舍,走到校门口等车。

       果然不出我所料,公交车不是那么好等的,等了估计二十分钟左右方见一942路车蜗行而来,人也不少。但出门在外,哪能事事顾忌,便毅然决然如赴刑场般踏入车门。

       五一前褚寅苏声称自己五一要来“投奔”,可后又改变决定,在这里稍稍鄙视之。他这算是好的,可怕的是在我好不容易乘着那行一会儿堵一会儿的车来到火车站时,讶异地收到李益短信问我现在是否在学校。疑惑地回复说不在并询问他是什么意思,同时抱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事实证明了我的猜想,他说他现在正和同学在我们学校……巨寒之余心中暗自落泪──现在的孩子们啊,真是不成熟啊不成熟……

       不过我的兄弟朋友们都很义气的我知道,虽然很多看起来都是那种“重色轻友”的,不过我很信任他们。

       在车上收到陈磊的短信。他前几天约我一起去衡山玩,不过我当时早已买好了来镇江的车票,于是他便一个人去游玩。他知道我的事,他说,听说那儿庙很灵,我去了帮你许愿吧!于是在他经过的庙,他都会帮我许下同一个心愿(据他说他求的是姻缘?)。我说,谢,你帮我记住了你许了多少座庙,是哪些;我以后要自己去还愿的。后来想想,“谢”字本是多余了,朋友间原无需如此生分,不过再后来想了下,一个谢字代表的不仅是感激,还有礼貌;然而对朋友的感谢,只是礼貌,因为在我看来,“朋友”两字本身就包含了对他人和对生活的感激。

       算了,这个就不罗嗦了,还是说下这次所谓“旅游”吧。

       到了镇江火车站,立即就转身买了回程的票,3号下午的,也就是说,在镇江待的时间不过一天多一点,玩不了太多好玩的地方,再说,镇江本来似乎也没什么好玩的……

       来到镇江,本来也就没准备玩得怎样开心,毕竟要说名胜或是旅游景点什么的,镇江肯定还没有连云港的多……来的主要目的是看望友人外加自己散心。

       似乎最近大家都比较烦。

       是因为春天到了?

      

       在公交汽车上看街,倒是颇有连云港的感觉,感觉真的是有点像回了家乡。

       到了江苏大学,发现校园真的是很大,也很漂亮,起码比我的学校漂亮多了,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到处都是树木绿地,绝对不逊于同济,虽说到处都是上下坡,可倒也别有一番情趣。

       倒是有一点,让我颇不能忍受。那就是校园内的虫子都很勇敢,爬得到处都是,丝毫不怕被人踩死,被车压死,被雷劈死,结果是我见了它们却要退避三舍躲着它们走……

       校园外相当不繁华,毕竟不是在市区,于是坐车来到市中心逛,虽然实话说没什么特别好玩的,只不过吃了饭吃得很饱,一碗所谓鸭血粉丝(个人觉得没有南京的好吃,比连云港的更要差得多)吃了后,一笼包子两个人都没吃完,剩下三个。出了门,看到又有一大堆吃的东西,甚至觉得有些反胃了。

      

       再后来,就是现在了,于网吧中消遣。

 

       又想起仍想念的人。

       又想起早上陈磊说要帮我许的愿。

 

       真的会灵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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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06 May 2006 16:58:50 CST 0
<![CDATA[计划]]> .html        昨天已经考完了物理期中考试,算是暂时地轻松了下来。于是昨天下午疯狂地补充睡眠,从下午两三点钟一直睡到了晚上九点多,虽然中途被吵醒过几次,但是依然觉得这种睡眠已是久违了。

       一觉起来,又要扑身工作。青志部门要在五一之后举办一个较大的活动,我的任务是写一份计划,做一张海报,找若干flash,做一个PPT初稿……其他还好,PPT的初稿(对初稿的进一步补充完善是另外一个人的工作)是要求五一前就送审的,还得趁这两天做完。计划是昨天晚上和现在即凌晨做一部分出来的,结果部门的FTP上不去,材料我这儿也没有,所以目前做不成,也就是说,今天我可以极度地放松,甚至在一点半之前就可以睡觉了……真是幸福啊……

       曾有很多的计划因为各种原因而搁浅,譬如徒步旅行(因为高三毕业后人变得很懒所以搁浅)譬如找份兼职(因为在大学的事情很多而且在校内也有了份“稳定的收入”而搁浅)譬如找个女朋友(因为只有单方面的希冀得不到对方的同意而搁浅)……

      

       某人对我说,男生野心大点挺好,诚然,没有雄心壮志很难成功。然而,我也知道,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因此,我只是努力地在做以达到自己的最好,却不希望能够在所有方面都超人一等,这也决无可能。竞争是必要的,可是总希冀着成功的话,人生也将在虚幻中度过。所谓野心,只不过给人这种幻觉而已,如地上的一滩水,转眼之间便可化作乌有。所以在我看来,希望,计划与努力诚然不可少,可野心却只能用来点缀人生,不能作为人生的主旋律。

 

       此时是一点十分,这将是我最近一段时期睡得最早的一次,祝自己早安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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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06 May 2006 16:57:49 CST 0
<![CDATA[失去T_T]]> .html        前几天就一直想写这篇日志,可又因为期中考试以及志愿者日等一系列活动,不得不把这些感想先掩埋起来。

       我的一位同学上个星期丢了自行车,在这个星期二的时候在三教外惊讶地发现了它,原来有两把锁,现在却只剩下了一把,而且还是原来的……于是,自行车失而复得。

       很是相信,有的时候生活会不断地和我们开着玩笑,所谓人生,不过是无数个巧合的相加而已。失去的东西能够重新回到自己身边,这未尝不也是件巧合,巧合指的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罢,我们不能对它抱有期待。

       有些东西,我并不惧怕失去,譬如有形的物体。刚刚丢失了一支钢笔,大概是我用过的钢笔中最好用的一支。发现它不见了,当时的确很心疼,可是不久就释怀了――钢笔丢了,随时可以再买到新的。

       可是更多的,我害怕失去,那是无形的,也是无法买到的。最害怕的是失去朋友,特别是曾经的兄弟,当联系越来越少,心情也越来越沉重。我知道,短信只适合传递信息,却不适合表达情感。可是在这样一个忙碌的社会里,除了短信,我找不到更好的方法。很喜欢与朋友聊天,即使在我忙于工作,或是沉于睡梦,收到友人的问候都是我所期待与憧憬的。      

       同样害怕失去的还有另一种东西。在这里用“失去”这个词其实并不恰当,某日,与友同行,他问我是否担心某人会离开,那样也许大一的结束就将是缘分的终了,大二将再也看不到了。他说,你是不是很害怕这种失去呢。我说我很害怕,但是,这并非“失去”,因为“未曾得到,又怎会失去”?

       未曾得到,便不会失去,这是真理,可是,这种状态也并非吾愿。最近很烦,并不完全是因为各种工作过于繁忙,更多的是因为没有办法洞悉他人内心的真正想法。

我并没有失去热情,只是失去信心和勇气。而这种信心和勇气,我不知道该怎样找回来。耳边响起梁静茹的《勇气》,这是我很喜欢的一首歌,特别是那句“爱真的需要勇气”,是我一直告诫自己的。可是,告诫归告诫,在现实之中,在你的面前,一切都化为乌有。

 

一直以来,我从不擅长表达,也很害怕。

 

如果你能看到这篇文章,请你告诉我,What should I 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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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06 May 2006 16:57:01 CST 0
<![CDATA[睡眠]]> .html        以前也曾经感慨过,我说搞IT的人都是“聪明绝顶”而且是活不长久的。虽然我一直对这方面很有兴趣,但是对我不可知的灰暗未来我也并不抱什么希望。

       前几天和以前的一个朋友发短信,当时已是午夜,我却仍然奋笔疾书且毫无睡意,我说你不用管我,先睡吧!我已经渐渐习惯了IT人的生活作息……

       其实这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我在对待睡眠的态度上有了极大的矛盾,一方面我不愿意在睡眠上花费过多的时间,另一方面我又很想在睡梦中得到我在现实中得不到的东西。

       现在因为某种原因变得非常喜欢上高数、物理、Web课,虽然它们对于我来说仍然是那么boring……可是在课上那绵绵不绝的睡意涌上来时却总会被我以同一种理由打败。

       也发现了自己最近的精神状态并不是很好,也许是缺少睡眠所致,但是我又清楚睡眠并非主要原因。所谓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我并不能够准确地描述出来我现在究竟是什么样子,也许还是像上次Cys来的时候说的那样吧――颓废。

      

       前面一段是我大约在一个多星期前写的东西,因为写了那些之后,更多的事情如扑杀我一般汹涌而来,实在是没有时间继续写下去。

       现在已经是2006423日晚七点,我的Project2在星期五的时候终于算是搞定了,交了上去松了口气,结果项目的事情还是很心烦地接近期限了,晚上又接到青志副部的电话要我赶制海报……虽说我开始渐渐远离睡眠,但是没有什么事情的时候我还是宁愿躺在床上望着墙上的海报发呆,也许我更喜欢做白日梦。

       早上刷牙时照着镜子,突然觉得有些陌生的感觉,头发乱乱的有一两根银色的头发闪闪发亮照得眼睛几乎睁不开,眼眶深陷了进去,脸色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也许可以说是死尸般的颜色吧。可能有些夸张,但是我真的觉得那就像是逐渐丧失了活力的蝼蚁。

       打开电脑,发现它启动的速度真的是很慢,是不是正和我一样丧失青春呢?等得实在不耐烦,于是起身走到窗前,撑着窗台向外看,看到的还是那一成不变的楼,还有那一成不变的灰蒙蒙的天空,在那天空中只有一颗形单影只的星星闪着黯淡的光……

       和朋友短信聊天,他说他每天十一点多就睡觉了生活很无聊,不如我这般充实。“充实”?也许吧,但是如果我可以选择,我宁愿拥有一天完全空闲的时间,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需要完全的休息。

       可是现在的我也知道,这样的奢望暂时是不可能实现的了。我们可以选择生活的方式,但是更多的时候,我们不得不做出最痛苦的选择,因为即使我们顺着自己的意愿选择了,它却不会同样的给你回应。就如同我选择了喜欢的人,可是却得不到她的同样的选择一般。

      

       这样的情况真的是太普遍了,可是我内心还是不愿意完全接受这样的安排。

       不愿意又如何?一厢情愿罢了。

       五一的时候,我要出去散散心,即使回来的时候就要高数考试,即使我有一大堆的事情摆在我的面前,我也一定要去,不计后果地要去。算是暂时的逃避现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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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06 May 2006 16:56:32 CST 0
<![CDATA[贞子]]> .html        寝室里又是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没有睡。

       虽然已是春天,可还是很冷,或是错觉。

       因为很冷,所以很痛,因为很痛,所以很清醒,因为很清醒,所以不想睡。

       愚人节已经度过,一天中,从凌晨那刚开始的一刻,到下一个凌晨开始前的一刻,总是企望着下一条短信,不知道即将来的到底是喜讯还是噩耗。

       但,生活还是生活。一次次的希望,一次次地落空。似乎没有开始,分别即将到来。又一次感觉到了时间的可怕,虽然你说,这个学期还有很长时间,但是在我看来,就如同眨眼,或是美梦般短暂,不但短暂,而且虚幻。和高三毕业的分离一样,那么清晰,还在眼前,却已是昨天。

      

你说你想离开,虽然结果还不知道。

       似乎我已早有预见,在心痉挛了一下后,马上又归于平静。

       为什么?

       厌烦了。

       沉默之后,我忍痛说,祝你成功。

       可是,又情不自禁地劝阻你,一切都会好起来。

       你问,你到底是希望我可以成功离开还是继续留在这里?

       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留下来……

       ­­……

      

       心里的确很矛盾,不知道你是不是也会有这样的感觉,但似乎不会。

 

       虽然实际年龄我已不是孩子,但是似乎你经历的事情更多,你已经看清了这个世界,比谁都清楚。我只是一个幼稚的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却又什么都想知道。

      

       突然就爱上了黄阅的那几首歌――《你不懂》《思念你就会忘记自己》……

       有时寂寞太沉重,这种感觉你不懂,脆弱的人只想去放纵……

       因为听着听着就会更加感觉到心痛,痛,且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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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06 May 2006 16:55:39 CST 0
<![CDATA[很痛]]> .html        寝室里又是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没有睡。

       虽然已是春天,可还是很冷,或是错觉。

       因为很冷,所以很痛,因为很痛,所以很清醒,因为很清醒,所以不想睡。

       愚人节已经度过,一天中,从凌晨那刚开始的一刻,到下一个凌晨开始前的一刻,总是企望着下一条短信,不知道即将来的到底是喜讯还是噩耗。

       但,生活还是生活。一次次的希望,一次次地落空。似乎没有开始,分别即将到来。又一次感觉到了时间的可怕,虽然你说,这个学期还有很长时间,但是在我看来,就如同眨眼,或是美梦般短暂,不但短暂,而且虚幻。和高三毕业的分离一样,那么清晰,还在眼前,却已是昨天。

      

你说你想离开,虽然结果还不知道。

       似乎我已早有预见,在心痉挛了一下后,马上又归于平静。

       为什么?

       厌烦了。

       沉默之后,我忍痛说,祝你成功。

       可是,又情不自禁地劝阻你,一切都会好起来。

       你问,你到底是希望我可以成功离开还是继续留在这里?

       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留下来……

       ­­……

      

       心里的确很矛盾,不知道你是不是也会有这样的感觉,但似乎不会。

 

       虽然实际年龄我已不是孩子,但是似乎你经历的事情更多,你已经看清了这个世界,比谁都清楚。我只是一个幼稚的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却又什么都想知道。

      

       突然就爱上了黄阅的那几首歌――《你不懂》《思念你就会忘记自己》……

       有时寂寞太沉重,这种感觉你不懂,脆弱的人只想去放纵……

       因为听着听着就会更加感觉到心痛,痛,且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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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06 May 2006 16:55:04 CST 0
<![CDATA[忙]]> .html        最近一段时间觉得自己太忙了,忙得连写文章的时间都没有了。现在已是330日,就趁着记忆未完全消退的时候,留下点回忆吧。

       上个星期四晚上,褚寅苏从南京坐车来到了上海,来到了我们学校。当时,我正要去团工委(注:团工委是复旦的一个年轻的校级组织,与学生会、团委类似)值班,褚寅苏来到了我们学校的门口,心想了一下没有其他办法安顿他,就带着他去了我们的办公室,结果他对我们的值班环境相当羡慕,他说他在自己学校的学生会值班是在一个空旷如教室的地方,整个教室只有两个人,而且很冷。我们的办公室很有办公室的样子,团工委的下属若干个部门都是在一起值班,如我所在的青志,以及其他的宣传中心、学生利益监督中心、组织部等等,人很多,也很热闹,和褚寅苏他们的“自习式”值班两样。的确,我们部门就是让人感觉到这种温馨的感觉。

       这一天寝室颇为热闹,一直到一两点钟的时候,还有七八个人一起玩游戏,益智游戏-天才教授,那么多人一起聚在我的电脑前,为闯关而出谋划策。

       因为我感冒还是很严重,褚寅苏打了地铺,我给他准备了席子、毯子,还匀了床被子给他,结果我夜里只盖着衣服,被冻得死去活来,四点多,六点多分别被冻醒了两次。

       星期五早上,我带着褚寅苏一起去上了数学和物理两门课,可是我跟褚寅苏经常提起的一个人没有去,他也就有点小失望,我也是。

       下午本来有Lab课的,不过星期一的另外一个班的Lab课就没有上,所以我们推断星期五也不会上,所以大胆地离校而走。褚寅苏来上海的另外一个目的是把他在网上卖掉的猫送到买主手里,买主工作地在静安寺附近,所以我们干脆就先到外滩逛逛。

       在外滩,褚寅苏非要先顺着路走,看旁边的那些古建筑的介绍,于是在外滩,我们停留了很长时间,一个一个地看,看那些银行的历史,甚至还进了一个,不过我一进去就觉得不自在-这似乎不应该是我们该来的地方,于是我就立即转身离开了。

       顺着南京路向西走,那是去静安寺的方向,途中我们还去了麦当劳短暂地休息,不过看了时间似乎赶不上在那人下班前送到,干脆就去坐了地铁去。如何送到以及交易过程放下不表。

       回来的时候遇到了麻烦,走在路上总也找不到回学校的汽车,在危急之际只有使用究级手段-再次乘地铁来到上海火车站,再从火车站这一四通八达的地方回校,这种手段虽然“卑劣”但确实有效,每当我在外迷路时,如果时间紧迫,就只能如此了。

       不过说实话,上海人并不像传说中那样势利或是小气,不说学校中认识的那些上海的朋友,就是在路上迷了路,我向人打听的时候,他们总是很热情,很详细地向我说明该走的方向,甚至在我转身离开后他们还会在后面提醒说,对,就是这条路,在前面一个红绿灯左拐……

       冥想之际,已回了学校。

       迟到了十分钟,不过是选修课,也没多大所谓。

       课程的名字叫做“昆虫与健康”,到了那儿,褚寅苏就开始睡觉,倒是我,听得颇为认真。

       这一天我们又没有睡觉,我的意思是到了第二天-星期六凌晨四五点钟的时候才睡,我们计划是星期六早上十一点钟再起,去二军大吃传说中的食堂。

       结果人算不如天算,早上八点多钟就被接连的短信吵醒(虽然很危险,但我还是不得不承认,我夜里是不关手机的,反而会调成音乐+振动的),原来是梁颖和郭耀两位也来到了我们学校,大致意思就是说我们来了,赶紧给我滚出来。虽然很痛苦,但是还是拖着褚寅苏起了床去迎接他们。

       梁颖是很想考我们学校的,不过分数不够,这次是她第一次来到复旦,我为尽地主之谊拖着劳累之躯(缺乏睡眠而致),领着他们三个在校园里面转了一圈,本来想,我们学校是很小很破的,但是他们对它评价如此之高出乎我想像,他们说这才真正有大学的样子,如果把它放到南京,它将会是最大最漂亮的一个,于是我们学校在我心中的形象骤然高大起来,仿佛要榨出我衣服底下的那个“小”字……本部、南区、北区、东区,这就是邯郸校区的构成了,我带着他们简单地看了一下,还到传说中的“燕园”等地方瞄了一下, 他们被弄得很心理不平衡,纷纷抱怨自己的学校。

       近十二点的时候,我们去了上体和二军大,和王鑫、周梦夏他们汇合,同样的,也有同学从苏州去找王鑫玩。我们这一大堆人,倒也声势浩大。

       王鑫他们已经吃过饭了,带着俩人先去逛了,我们就再次去了传说中的堕落食堂,然后去七浦路-传说中卖衣服的地方。

       不过去了之后极其失望,成为我来上海之后的一次心中永远的痛。

       褚寅苏是星期六下午的火车,所以要早点走,梁颖和郭耀又去和别人汇合去了,我和周梦夏匆忙送褚至火车站,他心血来潮地想起来要在上海,特别是要在我们学校留下纪念,所以向我要了纸笔(这已经不用我多说了吧,随身带纸笔是我的习惯),写下“I will be back”,结果一开始“back”还拼错了……

       又是忙碌的一天过去了,本想星期天早上睡觉,下午完成所有的工作,结果――

       早上十点多再次被梁颖的短信吵醒,大致意思是说,我要再去逛同济,现在我在你们学校,赶紧给我出来……

       再次感觉到了人生的悲壮。

       但是不得不――

       向隔壁借了辆自行车(骑了之后发现车座太高,脚不着地),把我的车给她,一起去了同济,这也略过不表,又回来逛了财大,同上,不表。

       梁颖和郭耀又去了本超,买了些纪念品,包括打算自己寄给自己的明信片……

       就这样,又到了下午三四点钟。

       因为尚有一坨事情急需处理,所以不得不在简单洗了澡之后立即投入紧张的工作中去。

       的确,最近真的很忙。

       不说所有人都要完成的Project1,院系的网页制作大赛,大堆的数学物理、物理实验的作业,迎接临近的英语Test1,还有更艰巨的任务,这真的让我应付不过来。很多时候,我真的很想很想就那么一觉给睡过去,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做,但是我又清楚地知道,除非死掉了,否则,我是躲避不了的。

       在这种时候,真切地感觉到自己还是坚强的,在崩溃边缘徘徊却还没有躺下去。

       团工委的“园区人节”要开始了,我们青志的“青志文化周”就要启动,作为部助,也作为大二就要因为搬校区而离开这个组织的一员,我得贡献最后的力量。譬如上个星期需要的废旧报纸回收的海报。

       作为班级的一员,我面临的是班级毕业光盘(大一新生是采用书院形式,不是按照专业分班,大二进行专业分班)的制作,这在我这里已经拖了很久了,不能不管。而且估计下一期的班刊也快要开始制作了,打字、排版也将是个艰巨的工作。

       另外,刚刚通过了光华公司科技开发部的面试,和他们签订了工作合同。并且接到了第一个项目――和另外一个05软件的同学,一起配合两位03学长,在一个月时间内完成一套电子办公系统,具体的内容我听得是一头雾水,是要用Windows 2003 server的一个什么sharepoint组件什么什么的,总之还要学习Office 2003的有关知识,一张238MFlash教程光盘我还先得看一遍。

       生活如此的刺激,可以说是可怕的挑战,现在我还能勉强撑住不崩溃,但我真的不知道没有人支持我我会怎么样……

       昨天是我生日,收到了几个朋友的短信,很感动。晚上部门例会的时候,又收到所有青志朋友的礼物,即使是例会没有参加的人也在晚上发了短信过来祝我生日快乐。

       真的很感谢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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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06 May 2006 16:53:42 CST 0
<![CDATA[病]]> .html 2006318

 

       虽说现已是凌晨,但是按照以往的睡眠习惯,特别是周末的习惯,是绝对不可能想着去睡觉的。然而,现在的我,却有一丝睡意。

       生病了,不止是我一个人,我们寝室的四个人都感冒了。

       我咳嗽得厉害,从前天开始就是这样。昨天晚上,也就是几个小时之前,在上完课之后,我“冒着”蒙蒙的细雨去了药店,买了止咳糖浆,因为咳嗽的感觉实在是太不爽了。而在上课的时候,我还又不得不尽量忍耐,一直到忍无可忍,所以觉得很难受。

       想起小时候生病发烧,总会做奇怪的梦,在梦中,我吃力地背着沉重的东西,觉得身上越来越重,最后就被压死了。这样的梦伴随着我的所谓“童年”的几乎所有生病的时间,至今回想仍心有余悸,如果那梦境成真,我也就不可能在这儿废话唠叨了。

       在上课的时候,从老师那里知道了许多种莫名其妙的疾病,基本都是致命的那种。于是在不经意间常常会担心死亡来得过早,很担心自己生了场病没有来得及治疗就挂了。担心归担心,还是不喜欢一生病就跑去看医生,实在觉得难受再去随便买点药吃,一点都不担心吃药的时候给吃死了。受了伤也是这样,觉得自己稍稍地处理下伤口也就无所谓了于是经常会导致自己被割破的伤口什么的长时间愈合不了并隐隐作痛。不过还好,从来没受过太严重的伤,只在初中的时候,有一次摔破了下巴,肉快掉下来了硬是又给缝针缝上去了,还不得不戴着类似口罩一样只不过位置在口部以下的纱布,我的初中的同学们可能还记得这件事情,而我下巴上的一个弧形伤疤就是那件事情给我留下的最深刻的纪念。

       小学的时候倒是盼望生病,因为那样的话就可以有借口不去上学。等到大了,对生病倒失去了各种特别的感觉了,觉得生病只不过是在人生中随机发生的小概率事件罢了。

       所谓伟人们,大多喜欢在重病的时候思考人生哲理,欲参透生死一般。而我现在这样的,虽然很不爽,但怎么说也只不过是不危及生命的小病罢了,这似乎让我觉得找不到什么借口来思考人生一样。

       不过,人的思想如流水,握在手中,却控制不住。

       生命却如空气,连握在手中都不可能。

       生命本不应在人掌控之中,何必执著于它呢?那么多人为了所谓延长人类寿命而不断努力,即使不会死去了,生命就一定会充实了吗?也曾一度惧怕过早死亡的我,似乎也看得开了一些。当人的生命尚未完结,理所当然我们要好好地活好好地爱,可是若它走到了终点,那么,就直面死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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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06 May 2006 16:41:26 CST 0
<![CDATA[运气]]> .html        12 March 2006

       早上,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中午,在睡梦中感觉腰部有什么东西硌着很疼,没有什么思考能力的我相当然地认为是我自己的骨头硌到了自己,经过了长达五分多钟的思考觉得事情似乎不太对劲,自己的骨头怎么可能垫着自己的骨头并传达出疼痛的感觉呢?

       难道说……

       用手那么一摸,摸出来一只眼镜,还是坏的……这当然是我自己的眼镜,也当然是我自己给压坏掉的,左眼镜片碎成了两片。记得还不到两个星期前,我的眼镜刚刚坏过了一次,是从床上掉下去摔的,也是左眼的镜片。看样子把眼镜放到床上并非一个很好的决定。

       不过我也会自我安慰。

       有句话叫做“考场失意,情场得意”,类似的,我们可以推出“运气守恒定律”――“一般来说,对于某一固定的人,运气不会消失,也不会凭空产生,它只能从一个方面转移到另一个方面,从一种形式转化为另一种形式,运气总量保持不变。”于是我就安慰自己,摔坏了眼镜这是在日常生活中的失意,那么注定了,我另外一个方面就会受到补偿,所谓另一个方面,在我所指就是“情场”。不过我也说了,这不过是自我安慰。

       也可以说算是欺骗。

       就如同我说我是白羊座的,和水瓶座是不是配得不错?O型血再搭配上A型?诸如此类,也许真的不过是迷信而已。

       我宁愿相信。

       就如同相信冥冥之中的命运主宰一般。

       很多的时候,我都天真地希望一切的一切都如自己预料或是期望的那样发展下去,有的时候,它们的确能够实现,但是更多的是以别的方式收场。也许只是场闹剧而已。

       所谓命运,就是猜不透的谜。没有人可以预料到下一秒钟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甚至,只是瞬间,当人类还懵懵懂懂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地球早已毁灭。那么我是不是应该抱着点更乐观的想法呢?也许,再过一个星期,你就会喜欢上我。

       人生总是在错误中走过。但是有的时候,即使知道是错,人也不愿意回头。就是说,如果喜欢你是一种错误,我宁愿一错再错……

       越来越不像是所谓“随想”或是日记了,看起来倒像是情书一般。如果这真是情书,这算作是直接还是间接呢?

       夜无眠。

       现在已经是早上四点半了,未睡,也暂不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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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06 May 2006 16:39:14 CST 0
<![CDATA[逛,恋]]> .html        上个星期的期末,从海州中学考来上海杨浦区的三个人终于第一次聚齐——王鑫,周梦夏,还有我。

       梦兄在高一时曾有段时间和坐同桌,然至高二分班就和我分到了不同的班级。看起来挺老实的他被大家称作“老大”。事实上,我一直不是很清楚他的这个称号是怎么来的,难道是平时颇为沉默,给人一种压迫感?现在他在二军大。

       小鑫和我从没有在一个班级待过,第一次和他相识是在高一吧,我们学校的几个同学一起参加了市里的器乐比赛,我和他一起参加了,他拉小提琴,我是二胡。他不止小提琴拉得好,还写得一手好字,他的字让我颇为惭愧,虽欲勤加练习以赶之超之,但是懒惰的我一直没有什么实际的行动,以至于我目前的字只能算作是一般的罢。现在他在上体。

       对于我自己,我总是怀疑自己的想法,这并不是说我不自信的意思,只是“自知者明”对于我来说似乎尚未达到。经常,我会有莫名其妙的想法,或是思想太过跳跃,不知道是不是卫斯理的小说看多了,脑子变得不正常了。

       十一点的时候,我们在五角场会面了,在这之前我们已经定下了这次会面的主要目的——一起吃饭,顺便逛一下街,再顺便陪小鑫去上海书城帮他的某朋友买书。于是我们决定去人民广场。

       虽说我们几个都对五角场不是很陌生,然,我们对这附近的车站很陌生,向着某方向走,寻找去人民广场的车站,愣是走回了我们学校门口,还是没有找到符合我们要求的车,于是继续向西。一共走了将近有一个小时的时候,我们找到了车站,车次貌似是957

       早饭没有吃,已经饥肠辘辘的小鑫和我,以及吃得饱饱的老大,一起上了车。不幸的事情发生了,就是我和小鑫都有点晕车了,脸色蜡黄如旧中国贫苦大众,觉得实在有点撑不住了就拖着红光满面如旧社会资本家的老大下了车。幸运的事情又发生了,我们发现我们下车的地点距离人民广场只有两站路了,并非很远,同时还发现了一家书店,牌子上写的是“降价处理,五元一斤”。但是,五元一斤的书果然是没什么值得买的,看到一本电脑杂志,还是2001年的,甚至还有上个世纪的。于是我们也就很冷静(如果我们冲动地一人买上一斤的话大概走起路来会很困难的)地从书店退了出来,继续走。

       饥饿的我们(老大经过长时间跋涉也都有点饿了,更何况是连早饭都没吃的我们两个)终于在南京路附近找到一家小饭店,随便点了点东西吃。不过,菜中不知道被放了几斤的盐吃得我差点死去,以致当我从饭店里出来的时候,不由得暗暗感慨生命的美好。

       话虽如此,能暂解饥饿,这些饭菜也算是发挥了应有的作用了。

       然者,带来的后果就是口渴。

       当然,对于我们来说,这些困难都还是可以解决的。特别是我这个很迷恋《火影忍者》动画片的人,总在想着里面的经典台词,暗暗地在心中默念:青春万岁,青春无敌……

       所谓迷恋,我真的不知道是瞬间的,还是长久的。

       曾经,我的一个朋友宣称要等《火影》连载结束之后才看,因为现在就开始的话,生活就会在等待和担忧中度过。就如同现在的我一样,期待着每个星期的星期四,因为那个时候,漫画和动画都会有新的出来,那对于一个迷恋它的人无疑是一件恩赐,所谓担忧,也不过是杞人忧天地担心漫画作者会莫名其妙被车撞死于是没有人能够权威地告诉我们,最后的结局到底是什么。

       不过,这位朋友还是没有经受住我的怂恿,目前也陷入了和我一样的等待和担忧的境地中去了。

       恋上一个人的话,可能是件更加痛苦的事情,虽然这种痛苦不过是自找的,但是所谓烦扰,本来就是无端端地产生的,我只是一个庸人,因而所谓“庸人自扰”的说法加在我的身上我也接受。

       《仙三外传》中的词更加凄美了。

       纷纷雪落人飘坠,同死生,共玉碎,前尘后世君莫问,柔肠百结如醉,情丝未断,尘缘难了,萦绕千千岁。舍却残生犹不悔,身已空,尽成泪,路长梦短无寻处,总是情愁滋味,眉间心上,柔肠百结,尽付东流水。

       好一词《失魂雨》!

       仙剑系列总是能以它凄美的故事吸引着玩家。即使在网上有很多评论表示对仙剑游戏的不满,所谓仙一的经典难以接续,我却经常被那故事中的忧伤的美丽所吸引。那种忧伤对于我来说,甚至是一种残忍,往往在这种时候,我会失去理性,不惜动用游戏修改器,牺牲那闯关时的刺激来换取那相对来说最能够让我接受的一种结局,然而,结局依旧凄美……

       似乎,我看不惯忧伤的悲剧,仿佛自己就是剧中主人公那样的感觉,或是错觉,让我难以接受。

然而现实就是一场悲剧,也许恋了,也不会有结局,甚至,她都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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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06 May 2006 16:38:42 CST 0
<![CDATA[开学之初-天使的故事]]> .html        大学的假期虽然从时间上来讲比中学的多,然而实际上给人的感觉是更短的。中学上学时期学习相对较重,平时就没什么休息时间,骤然放了个寒假心里就会狂喜不已不由得称赞党的领导。而到了大学我们就会发现平时虽然课也很多然而该放的假绝不会少所以即使放个一个多月的寒假也让我意犹未尽。

       记得刚刚放假的时候坐着火车回了家,过几天之后出去逛街,发现街上一个美女都没有,原因很简单,我的家乡并不是缺少美,而是我缺少了发现美的眼睛。

       在大学,天天面对着形形色色的女生,其中总不会缺乏美女,久而久之,审美标准就被彻底颠覆,所谓美女指的不是一般的漂亮了,而是指不一般的漂亮。

       这种感觉伴随着我度过了这无美女的寒假直到回校的前一天出去转了之后竟然发现美女竟然大有人在,当时还很纳闷为什么她们就如同约好了一般一下子全部出现了。

       回到了学校才发现那是因为经过了寒假一个月的时间审美标准重新放低了。

       走在学校里面发现每个女生都很漂亮特别是一堆女生走过的时候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大摞的天使相继从我身边飘过一样。

       这才发现我对所谓“美女”的定义随着时间地点的改变得太多了。

       美女太多并非好事这让我有可能在走了一段路之后因为流口水太多而导致失水而死。

       为了防止如斯意外发生,我必须采取行动,连这次行动的代号我都想好了,就叫作“美女灭绝计划”,该行动是通过不断看各种各样的美女并相互比较以达到使自己的审美标准重新提高的目的。

       这只是我大学的学习之外的一个调剂而已,我们还得面临着每天上课的可怕事实。

       上个学期的期末选课,我和室友Syf一起选了一门AMD语言(HOHO吓到了?其实就是英语啊,AMD只是“英”字的五笔打法罢了),上课的老师好像叫“黄红霞”据说上得不错。幸运的我们都顺利得选上了这门课。

       昨天去上课,是下午的三四节,去得有点早,那个教室还有人在上课,是个外教。过了一会儿他们下课了我们进去了外教却不肯走。当她用英语说她也是我们的老师的时候,我们不由得大呼上当,外国人也就罢了,你的名字起得那么中国化传统化怎么可能让人不上当?!竟然还是个伊拉克人?

       唉,人生总有几次踩到大便的时候,不过这次这砣大便隐藏得未免太好了一点吧?真的所谓“不踩不知道,一踩吓一跳”。

       算了,我一向对生活看得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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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06 May 2006 16:36:50 CST 0
<![CDATA[配角]]> .html     今天下午出去,去Cys家里拿我寄宿在他家里很久的《火影忍者》的光盘,我在路上给他发了条短信我说你现在在哪儿呢,沉默了好一会儿收到了回音,简洁明了的一个字:家。于是我放心地继续超前走。

因为没有了自行车,所以我现在都很自由也很原始地用脚走,即使是去这步行需要近二十分钟的地方。

    好不容易走到了他家的楼下,我又给他发了短信我说我已经在你们家楼下了,下来吧!又是一阵沉默,他说我刚才是在家来着不过现在已经不在了……差点吐血之后我说你搞什么呢?

    一如既往的沉默之后得到回复,马上就回。

       有冇搞错,faint

       不过还是等吧。

       在他家附近转了一圈又一圈,累了,就站到路边休息,又等了一会儿还没来。

       倒是我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点,来回地踱步。

       又想起另一次,等另一个朋友。

       是在鼓楼,当时去了之后发现上面悬挂着横幅,内容大概是说这儿马上要开公审大会(也可能是已经审过了没来得及撤掉罢),看着台上还有扩音设备,大概是用来说明某某某因犯有某某罪行,罪大恶极,根据某某法第某某款某某项某某条,判决某某刮目怎样怎样的,而我当时就在那附近走来走去,如同便衣。

       这次虽没有那样的背景,但似乎也有些神似。

       便衣,是电视电影动画片等中经常出现的人物,往往只是配角,甚至只是个“死”跑龙套的罢。在一般情况下是被秒杀的那种。

       电视电影作品里面,不乏这种配角,身份也各不一样。

       就如同当年周星驰在射雕一戏中的宋兵乙。

       其实在生活中,我们都是配角。

       在每个人看来,都是以自己为中心的,自己是自己生活的全部,自己就是主角,其他的人都是围在自己周围,以同学、朋友、爱人、亲人、亲人的朋友、朋友的亲人、以及什么邻居、邻居的亲人等等乱七八糟的关系存在于世界上,在我们看来,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那种人,只不过是自己身边的过客。

       然而,我们自己就是过客。

       我们自己也就是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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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21 Feb 2006 13:50:57 CST 0
<![CDATA[三分之二]]> .html        我的大学里流传着这样的“传说”,我们这个学校的绝大多数学生都会完成三件事,而没有完成这三件事的大概就不能算作真正在我们学校生活过。

       做一次家教,丢一辆自行车,谈一次恋爱。

       先说这最后一件,最艰巨的事情,我可以很确定的说目前还是没有的。即使说单恋也算的话,我在大学还没有“下手的目标”,这在我其他的随想里面也提到过,好像是《第一个学期的寒假,回家了》吧。

       再说家教,我在这大一的第一学期没有做过,然而,在上大学之前的那个暑假我倒是做过,于是,对自己要求不高的我就宽松地认为这个任务算是完成了。

       丢一辆自行车,据称是最容易的一件事情,似乎我们买了车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被偷一样,相当多的人早上刚刚买的车,晚上就消失在夜色笼罩中了,更有甚者,在中午的食堂门口,大庭广众,众目睽睽,车就会不见了。我的车可能是两把车锁质量不错的关系愣是没有丢。可惜我回家之后“晚”节不保,有天晚上发现上午停在高中母校的自行车终于不见了。这不是在大学里丢的只能说是我在上大学的四年里丢了吧。这样看来,和前面一件事类似,也并非算是严格完成的。不过,我也说了,我对自己的要求是挺宽松的,所以也就当是我这三件事情是完成了三分之二了,这也就是我这篇随想名字的由来。

先赘述一下这辆自行车,貌似是初一时候买的,我说“貌似”,指的是我初一的时候以及确切地有这辆车子了再换一种说法就是这辆车与我相伴的日子大于等于六年。

       在我看来,六年已经是一个非常可怕的时间概念了,六年的流逝给我的就像是丢了五百万那样的感觉一样不过说实话我当然没有那么多钱,说得现实一点的话就像是走在路上突然掉到了下水道而更糟糕的就是我爬不上去了只好从下水道里游回家去。

       其实我想说的就是,当我们没有学会享受生活的时候,生活对于我们就是一种煎熬。

       也许有的时候我们会羡慕孩子们的无忧无虑,好像对于他们来说就没有了烦恼,可是后来我又莫名得变得想要成熟,成熟不是成年,就像是我们现在的年龄现在的发育水平一样有朋友有快乐但是也不乏调剂的烦恼然而我们的烦恼又不像是成年人那么多那么重。

       又扯远了。

       这次我又想说的是六年的时间,可以使我们从孩子到达我们现在的状态而我们从现在开始到成年,也不过就是六年时间。

       两个六年,我们就完成了人生最重要的两次转化了。

       还有一次,照我看来,大概就是从成年到老年的转化吧,那离我还有一段时间,暂且就不予考虑吧。

       我说不考虑,但实际上这三个阶段都是一个正常的人生的必经的阶段。

       我还剩下三分之二。

       不过剩下三分之二和已经过去了三分之二的概念是不一样的,所以我现在还并不那么杞人忧天地想着我的生命会那么快地过去以至于好像还是懵懵懂懂的我会觉得没有活出所谓生命的意义来而后悔。

       可是这个寒假倒真的是过去了好长,差不多也快到了三分之二了。

       也终于在这关键的时候,下了场雪。

       不知道算是及时还是迟到的一场雪。

       早上或是中午,当我正在床上安享着睡眠的时候收到了好几条短信或是新闻或是邀我去溜冰,出于对睡眠的热爱我严词拒绝继续美梦。下午两点终于被朋友的电话又吵醒了一次他说下雪了出来打雪仗吧,这时我偷眼从窗户向外望去才惊喜地发现屋外的雪落下就像是泡沫塑料颗粒般,于是兴奋地连声说好,我马上到。

       放弃了午饭的我跑到约好的地点远远望去就有人在打雪仗走近了一看却没有认识的,在这过程中我又收到了N多短信内容惊人地雷同均为快下来云云,不由咬牙切齿起来一是因为太冷二是痛恨没人性的诸位把善良的我就这么骗下来了估计我再在这冰天雪地里挨上十来分钟才能等到姗姗来迟的他们。于是痛下决心打了个电话给刚才发短信语气坚决地喊我下来的××说你丫在哪儿呢现在,我都等了半个多小时了咋还没来啊!于是我又被要求去路上接他们一行(其实也就俩人)。

       其实我是一个不喜欢等待却又渐渐习惯了等待的人。

       这样的等待还算是对得起我的因为在这漫天飞雪的小城,我能看到周围绚烂的美景,看着路中间的成排小树上堆着积聚了好几个小时的厚厚的一层雪看起来就像是一条条被活活掩埋的菜青虫一般。

       自己想了一下这样的比喻觉得太恶心了一点就像是我以前评价一个什么东西时说的像在鼻涕里游泳。我看重的不是比喻的形象而是心境因为这个时候的我就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前一天在饭店吃饭时从汤里喝出来的一条虫子,比我在学校食堂看到的还要大。

       老实说我也知道从饭菜特别是学校食堂的饭菜里面吃到虫子本身就是一件极为正常的事情,而且我们应该庆幸我们发现它的时候它还是完整的一条(如果说只有半条的话……),我也告诫自己不要大惊小怪大家都是出来混的何必拆他们的台呢然而不爽终归就是不爽,这种不爽的情绪应该是正常的人的本能反应我不用因此而自卑,想想又感释然。

       正如等待,也是一件不爽的事情。无论是等待别人还是被别人等待,对于我来说都是一件郁闷的事情然而除了等待他人和被他人等待这两种情况就只有两人同时到达了,这是个小概率事件,也可称之为奇迹。

       其实奇迹和不可能几乎就是等同的,所谓几乎就是说我们还是要乐观一点看问题要相信买彩票总会中头奖被人刺中心脏总会死里逃生而被学校开除的人要么当总统要么成富翁,这也可以算是一种欺骗自己的行为。

       如果一个人不小心碰到了奇迹他会活得很好,而一个人一味地去追求奇迹就会死得很惨。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能在寒假里碰到这么大的雪,待会儿还能够和那么多朋友如中学时般打雪仗,本身就已是奇迹,其他的我就不奢求了。

       就在打雪仗的中途我还能继续收到短信说出来打雪仗吧,我就直想对着手机就喊TMD我们都打好一阵子我都受了重伤了你丫还不来!

       所谓受了重伤是指刚才被一人撞倒后两个人的重量很大一部分陡然加到了我的右边膀子上致使丧失几乎所有战斗力,虽然不可能至于骨头碎裂那般严重,但是抬起右膀将雪球举至右肩后方再迅速向前抛出这一连贯动作被疼痛遏止。

       事实是,我吃饭的时候没什么太大的感觉把饭举起来也不会怎么样但晚上睡觉的时候身体右侧而睡压迫右臂就会感觉到一阵疼痛,这算后话。

       虽然是丧失战斗力但看着有的人继续被群殴还是觉得很爽,虽然没法跟上去也用雪狠狠地砸他(她)可我也就不会再受到如斯惨无人道的攻击毕竟大家还残存着人性不会让我伤了再伤~玩笑话,别太当真。

       为了纪念下雪,大家也很传统地要堆个雪人出来,十几二十个人的围在那儿我挤都挤不进去只好拉了几个人出来到附近帮其中的一个朋友找寻他丢失的帽子,白色的,结果无功而返。返了发现雪人差不多算是堆好了虽然其长相身材我均不敢恭维。

       有人又买来一挂鞭炮放在雪人旁边想来增加点喜庆气氛,想我当年化学也算学得不错,头脑里立马就想起“一硫二硝三木炭”的火药来,还有空气污染的相关知识,不过这也就是想想没有勇敢地说出来。

       这又让我想起了我以前勇敢地说出来的一番话,是短信群发的,内容大概是“我夜里突然从梦中惊醒,为祖国的命运担忧,不禁跳下床来回踱步,思考中国的未来究竟要朝哪里走”,这一短信发出去之后收到热烈反响不少是指责我吹牛不打草稿骗人不嫌腰疼云云,虽然我的短信的确“有点”夸大其辞但是大家都不相信我是如此爱国的人,真让我寒心啊!

       鞭炮没多长,很快就到了生命的终点,倒是烧了不少烟出来验证了我的想法――放鞭污染大气。

       这时发现肚中无粮便拖上正欲离去的所有人――的其中几个一起去吃饭,对于我来说这可是这一天的第一顿饭虽然从时间上来讲这应该算作是晚饭。想要一起去吃的人不多只有几个,只好又靠着俩电话又叫出来俩人一起吃,先是烧烤,吃完之后走了一个,就又去原来的高中拖上正在复读的一个以保持人数不变,又去吃火锅。

       路上看到了几个雪人觉得都长的比我们堆的那个英俊。

       复读应该是很惨的一件事,在我看来,短短一年的时间想要融入一个集体并非易事,压力也会很大于是当年我高考的时候我就给自己定了一个相当低的目标我说我低于这个分数我就去复读结果真正的分数比我定的这个标准高了五六十分。

       正因为如此,我现在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我的大学生活,以及享受我的大学的假期生活。

       冬天里吃火锅是挺爽的。

       为了在冬天里出汗,我们有很多种方法譬如吹空调跑长跑受惊吓(这个是冷汗)等等,其中吃火锅应该算是很轻松很爽的一种了。

       一起吃火锅的加上我共是四男三女,这种性别分配方式我想了很长时间都没想到在什么小说里出现过,能想起来的就是《射雕英雄传》中扬州七怪的六男一女和《水浒》里的一百零五男三女。

       不知为什么现在我写随想都不爱将人物名字加上去好像担心有隐私似的,其实这算是我渐渐养成的习惯吧,不过总觉得这样的习惯不好以后回头看这篇随想的时候说不定就会忘了当时的情况了,算了,当是创新也好返古也罢我就慢慢改掉这个坏习惯吧。

       这次一起吃烧烤的有我、ZHQLBTJLSYGJZH,吃火锅的时候最后一个换成了BX

       我不是说了吗,我把名字写在这里是为了方便我以后看着随想进行回忆罢了,你们不知道这些代号指的是谁也无所谓。在我看来,我写的随想就像是日记,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只不过还得稍加润色罢了。

       BX伤掉了说什么感情深的不喝饮料要喝醋,害得我和ZHQ愣是分掉了小半瓶醋,想我一个平时最痛恨吃醋的人这一下子灌了这么多,差点就喝醉了。

       发现这次喝醋和我平时喝酒一样,并不是我贪杯但是有的时候是不得不喝,就如同我们的生活在很多时候并非是全都如我们所愿一般。

       有名言如斯:生活就如同被强奸,如果你无力反抗,就只能闭上眼睛默默享受。

       虽然这比喻是难登大雅之堂的不过说实话我对这句话倒是由衷地赞同。

       我们不可能碰到时刻保护我们的英雄,在绝在多数情况下我们靠的只有自己的力量,也许还有朋友们的精神鼓励。

       然而路最终还是要得自己走的别人不可能一直代劳,我们得学会面对压迫,往往,这种压迫是致命的。

       于是越来越多的人宁愿追求平淡的生活方式,这自然是有其道理的,虽然乐趣可能会少一点,但相应的,危险也会少一点。而对于我来说,我现在却变得迷糊了,我开始不清楚,我自己到底在追索着怎样的生活?

       不过不管我最后到底是如何抉择,我依然很欣赏《火影忍者》里面我最喜欢的角色之一鹿丸的最大的生活理想,就是归于平淡那种,很美的一种。

       美得就如同还依然飘落在屋外的雪花一般。

       生活中有平淡的美,也有绚烂的美。

       不得不承认,有的时候,绚烂的美是一种危险的甚至是致命的东西就像是漂亮的花儿要带着毒刺鲜艳的蘑菇会致人于死地而爱情,可以让你快乐,也可以让人从空中狠狠落下在空中加速加速再加速,而这向悬崖底下掉落的过程却如同一个世纪般地漫长以致这种痛苦的感觉也如同一个世纪般地漫长。

       即使是平淡的美也不一定真的是那么地柔和可爱。

       也许,雪看起来是如此地纯洁但是谁也不知道在这样的美的背后是不是也隐藏着伤感的眼泪呢?

       也许,是带刺的玫瑰……

       我们遇到了太多的如果太多的也许。

       这些,让我觉得有点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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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14 Feb 2006 01:05:31 CST 0
<![CDATA[第一个学期的寒假,回家了]]> .html        在我们学校寒假开始的第一天早上5点多钟,我坐上我前一天晚上拨打了N多次才打通叫的出租,来到火车站,七点多的时候火车开始蠕动。这个时候,感觉迟钝的我才又有了一种很莫名的感觉,这种感觉应该是我上大学的第一天就有的。此刻,我才发现,我已经是个大学生了。而现在,我要做的却是回家,本应暂时忘记自己学生身份的时候。

       虽说在这半年之内,由于没有接触电视的原因,我的智商的确有所上涨,可也因为这大学的生活除了考试之前之外的任何时间都是闲的,所以我也就很心甘情愿地养成了堕落的生活作风,证据就是我虽有智商可并不愿意花上一分钟的时间去给堕落找一个意思相近的词以至于我每次要表达堕落这个意思的时候都总是一成不变地用“堕落”这个词,已经烦了。

       回了家,什么事情都不想做,但是行李还是得收拾出来的包括一大堆的注定了下个学期不会用的课本其中有我们的专业课教材还包括了一大堆的衣服有冬天的换洗衣服也有整整一个学期从来没有动过的而且在下个学期坚决不会动的。

       这些总得要做的而且是立即要做的事情做完了之后,习惯性地想要打开电脑(家中的台式机),但是惊恐地发现主机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声音长得够可以了如果不是我果断地关掉了电源我会听着听着崩溃的。

       估计电脑是出毛病了,算了。

       睡觉吧。

       好长时间没有睡过这张床了,已经不习惯那和宿舍床铺迥然不同的感觉了。

       枕头,怎么会莫名其妙地这么硬,硬得让人发指。而被子也出人意表地重,仿佛是屋顶漏雨,雨从六楼一直漏到了我家二楼而那些雨水全都被我的被子吸收了,当然这只是我的想像虽然我对这房子的质量并不抱太大的希望不认为它能够屹立百年供人欣赏但是如果说雨水能够渗透这么多层楼板的话估计这也就不是普通的雨而是不普通的酸雨,然而这么酸的酸雨在这种地方也不大可能遇到。

       说我的枕头比我家的砖头都硬并不为过,可是为了睡觉我不惜赴汤蹈火枕着块砖头和抛头颅洒热血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于是我大义凛然地把头枕到了枕头上,又冒着被被子活活压死在下面的危险硬生生地睡着了。

       有的时候,连我自己都很佩服我的睡眠质量。

       在大学的最后几个星期里,为了迎接期末考试,所有的课都会停掉。

       为了考试不那么轻易挂掉,我们还得奋战。

       于是我决定早上起床去上自习。

       于是一个上午都浪费掉了。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是下午了。

       我觉得这件事情有诡异因为在前一天的晚上(这样的说法并不准确因为实际上我们都是在当天凌晨睡的)我已经调好了闹钟,为了以防万一我把我的手机的闹钟也打开了,写了N条备忘录(和闹钟作用相仿),不惜冒着半夜被吵醒的危险把手机的短信的铃声调到最大。

       而当我起床的时候,我发现收到了M条消息有同学发的也有我订阅的新闻,也就是我的手机已经响过了NM1次,加上闹钟,总共是NM2次响声。

       还是没有醒。

       寝室室友绝望了说闹钟对我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下次早上有事绝对不能指望我把他喊醒。

       我安慰他说没有关系我一会儿再去买个声音更大的闹钟。

       算了,别浪费钱了。

       说了这么多废话也就是要证明我的睡眠质量真是TMD好,就像是我体内有特殊的类似安眠药的物质会自动在我睡着的时候发挥作用。

       估计华陀发明麻沸散也并非用的什么人道的方法,大概就一个像我这样的贪睡的傻小子被华陀以治病为由强行抽血800CC,再把这些血放到锅里煮沸最终制成粉装制成散装小包,冲服即可起到安眠或是麻醉的作用。而这个小子姓麻当然也有可能是马或是蟆,还有一丝人性残存的华陀为了纪念这位为了科学事业奉献了宝贵的800CC血液的孩子就把这种药物命名为“麻沸散”。

       想到这里,不禁感觉我贪睡也并非是坏习惯。

       心理安慰罢了。

       有的人经常会感觉无聊,他会将这种无聊的情绪归结于外界的原因,可是实际上,这是因为人的内心空虚。

       我感觉很无聊,无论是上学还是放假,总觉得没有什么事情做,期待着另一种的生活方式,可真正得到了想得到的,却发现,心里又变得空虚起来。

       骑车去步行街花了我半个多小时时间还在路上冻得要死。去了又不知道该干什么家乡的步行街和上海南京路的步行街根本就不能比,在南京路我就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更何况现在是在家。

       更加享受的其实还是骑车在路上奔驰的感觉,虽然在自行车身上用上“奔驰”这个词并不是十分恰当。可是我宁愿路再长些,看着一辆辆骑车摩托车超过了自己。

       真的是老了。

       以前总不愿意有车超过自己,即使真的追不上它,我也会象征性地追几步。

       现在却不愿意了。

       老了。

       变得懒惰不愿意奋斗不愿意努力,甚至不愿意恋爱。

       看到以前的同学一个个都“成家立业”,找到暂时的女朋友了,现在的我只会口头上表示羡慕和不满,心里却觉得无所谓了。

       还是有朋友好。

       有很多朋友更好。

       朋友都在自己的身边最好。

       可是,大家都忙着为自己的将来打算,甚至是为了成家立业打算。我却蜗居在我的壳子里面不愿意活动,不愿意伸出我的魔爪,哪怕只是吃“窝边草”我都觉得累。

       第一次拆开了这台电脑的主机箱,只不过是把那积攒了多年的灰尘清理出来罢了,电脑就开始可以欢快地运行了,想不到如此简单。

       我也渐渐习惯了简单地处理问题。

       举个简单的例子来说明这个简单的问题:高中时期的考试,遇到题目总要反复研究觉得每一句话里都隐藏着陷阱生怕一不小心就掉进去了,而在大学考试,千万不能认为题目有陷阱否则才是掉进陷阱去了。

       当人像猪一样懒的时候,人的体形也会跟着变化。

       刚刚上大学的时候,我只不过是120多斤,现在量了一下,已经到了140了。

       我是在理发的时候发现自己胖了的。

       镜子中的我,脸是圆的。

       不知不觉人就会胖。

       今天,是这个寒假里面第一次出去和那么多原来的同学一起吃饭。有很多同学开始学会了抽烟,不过我还只是想要喝酒,这并不是因为相比之下我觉得喝酒对身体的危害比抽烟要小而是大家都说抽烟会让人清醒酒让人迷糊,我喜欢那种感觉即使没有喝醉还是有一点点晕。

       接下来去KTV,在那么幽暗的房间里面我只能看到别人却无法清楚地看到自己不过我却很享受这样的环境因为有那么多好朋友都拥挤在这个房间里让我觉得很安心,所有的不快在这里被隐藏被无情地抛弃即使偶尔出现我也觉得不在乎因为看到周围我就会看到那么多我更应该在乎的人相比之下没有什么比这样更好。

       回了家又变的无聊了从学校带回来的书果然还是不愿意去翻早知道是这样还是应该把那些书都留在学校等到大四毕业了就卖掉。

       这样说好像我很贪财似的其实不是这样的,卖掉只是一种形式,我看重的不是卖书得到的钱,作为有觉悟的好青年其实我是为了让那些书本可以继续发挥作用为祖国培养人才,我是为了传播知识所以即使是要将书本全部捐出去不要什么报酬那当然也是可以的是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钱还是有着它的重要性的缺少了它我们就不能到饭店吃饭甚至去食堂也不行(其实在我们学校食堂饭菜的价格和学校外面似乎没什么差别而在口味上……),于是我们只能在寝室可怜地吃泡面,更严重的情况是我们连方便面都买不起只能在床上挺尸试图分散注意力。然而实在太饿导致睡不着的话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因为太饿导致醒不过来就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了。

       还好,我还没有碰到这两种情况,因为如果我真的饿了的话我就会很聪明地想到方法处理比如说喝水充饥。

       这也就解释了我前面所说的我胖了二十斤的情况就像是有很多不法商贩会给鸡鸭牛猪什么的注水灌沙靠增加其重量获得更大的利润。我不在乎利润只是我在不经意间用了相同的方法来达到了类似的结果。

       条条大路通罗马,或是说殊途同归,有的时候为了达到相同的结果有不同的方法就像是说一句我爱你就可以用普通话说用家乡话说当然也可以说英语I love you甚至什么西班牙语teamore甚至一切尽在不言中什么都不说也是一种方法。

       不过一旦做出选择就不能再后悔了一条路要走到底走到死。

       宇宙中是否有不死的生命?我也曾经常幻想着我自己能够长生不老然而进一步思考了一下发现看到周围的人一拨一拨地换了那是一件多痛苦的事情啊于是我又升级了我的幻想我幻想着所有我认识的人包括我的亲人朋友都能够保持不死之身,升级的最终版本就是地球上所有人都不会死去结果只有人口的增加没有人口的减少导致人均占有土地面积减少人均占有资源减少引发一系列危机。

       唉,又只不过是幻想。

       人的思维真的很奇妙,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宇宙边缘的距离而是人的思维的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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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14 Feb 2006 01:04:39 CST 0
<![CDATA[我的前四分之一辈子]]> .html   我,男的,纯种的中国人,芳龄19。我的姓氏不错,名字不错,连在一起就太龌龊,所以还是叫我的其他代号,比如网名,笔名什么的。我的网名是不会告诉你的(哦,就是不会告诉你的)。笔名嘛,没想好呢。你可以叫我瓜子壳,也可以叫我花生壳,栗子壳也还凑合。但是如果要是叫我什么螃蟹壳蜗牛壳的我就会很不高兴地告诉你,我不杀生的,你不要把这些名字加在我的身上你的这种行为是对我平时吃斋念佛的不尊重。

  在上个世纪的80年代末,我光荣地诞生了,为当时的人口增长作了力所能及的贡献。现在想了想,觉得有点对不起国家,因为我这个不成材的家伙,我们国家就多消耗了一份粮食。

  我已经一点都记不得我刚刚出生时候的事情了,不过我想这不是因为我的记性不好,我觉得不止我一个人,我们大家应该没有谁能有这么好的记性的。

唯一可以让我产生点回忆(更准确地说是瞎想)的只有我的小时候的可爱的照片了。

最帅的就是我一百天的照片,那种酷酷的发型加上那种酷酷的眼神,真的是迷死人了,而且迷死的第一个人就是我自己。

除了这个还有别的不少照片,其中也有不少带有不健康内容,所以对我来说它们属于极度危险物品,除了亲友应该没什么人看过了,要是看了的话肯定会说我,看你现在也是个谦谦君子,小的时候真的是--好有个性的一个帅哥啊……哈哈——

  我很快就上了幼儿园,我每次的作业都会得上好几个五角星,不过当我得到四星的时候我会发现其实还有的人竟然能得到五星级待遇。我上的幼儿园可能是我见过的最差的一个幼儿园了,连个滑滑梯都没有,每天也不知道怎么玩的就这样给熬过去了。当时最期待的就是在炎热的日子里花上1角钱买来一支冰棍吃。

  到了学前班我才第一次玩了滑滑梯,不过那么多小朋友排着队玩,也玩不到什么的估计一个星期有那么几堂课的几题玩耍时间,而每堂课我们排着长长的队伍每个人也就轮到两三次滑滑梯的机会。倒是上数学课的时候因为竟然懂得加减法而颇受老师赏识,不过除了一支当时一直觉得不会用的自动铅笔之外我也没得到什么其他的奖励,这也就让我觉得成绩好也不会有什么太好的出路。

    后来为了回顾学前班的生活,我又回了那儿一趟,结果那儿的老师一见我就拦着我说你哪儿的啊,是学前班的吗?当时我脑筋没发育成熟被这样一问就立马说不是然后回头闪人。要是现在我就会深情地说我就是从这里走出去的对这儿有着割舍不断的感情哪!从我离开这里我就日日夜夜地思念这养育我的地方,我没有别的奢望,我只是想回来看看这里,看看这里的滑滑梯而已……

    两种结果:老师被感动地热泪盈眶说好孩子没事赶紧进来看看吧!然后把小朋友们都叫出来说这个大哥哥以前就是在这里上的学前班……估计这种智商的老师现在应该是很罕见的。所以更多可能的是第二种--大声尖叫救命说有精神病人出现然后我就会被一大堆莫名其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来的人捆起来扭送到精神病院而后面也会涌出来许多小朋友边看边傻笑。

    不过我上面所说的两种情况只是极端,实际情况下发生的几率并不太大,更有可能的是在前一种情况发生后我顺利地滑上了滑梯结果不肯停下让给小朋友们玩之后发生第二种情况。

  在学前班的好伙伴我现在都不太记得了,只有几个人我还有星星点点的印象,所以我一直很佩服那些自称当过学前班大班班长并且对学前班的生活记忆犹新的人,不是佩服他们大权在握,而是佩服他们记忆超群,最起码比我好上整整一年--我的稍稍完整的记忆是从小学一年级才开始的,晚了一年。

    小的时候还有一件事情一直记得,那是在夏天的时候和别人一起去附近的土坡上玩我不知怎么回事忘了是什么具体原因就从那上面跑下来就莫名其妙地摔个一下从头到尾都是伤我就以更快的速度跑了回家去结果就差点又被打了一顿。

  虽有记忆,却没有太多特别的事情可以写在这个地方。虽说有倒还是有的,却总是傻乎乎的,又特别又傻,当然就是特别傻的。

那个时候最让我感兴趣的是玩游戏,那个时候玩的游戏莫过于什么扔沙包,踢沙包,跳皮筋(这可不是女生的专利),还有叠纸飞机,飞镖什么的飞来飞去,最好玩的是收集方便面里面的塑料卡放在地上砸啊砸,把对方的砸翻过来就是赢了。我当时中午就会很勤奋地早早地来到学校玩,不过我的运气也是莫名其妙地差,最终也没赢过几回,所以我就一直怀疑我买的方便面是盗版的,或者是方便面里的调味料都漏出来了腐蚀了塑料卡,所以它们比别人的卡轻要不怎么就那么容易会翻呢?现在想,一言以蔽之,傻!

很奇怪,也不算奇怪的我的小学就接近尾声了,我们的年级只有两个班,老师都是一样的吧好像,在我们班老师就会说你们看人家1班怎样怎样的,可是我听邻居班上的同学说老师也同样会在他们班上说这样的话当然就有了一点变化就变成了你们看看人家2班怎样怎样的,我们就在这样的被欺骗中失去了学习的兴趣,不过所幸的是我们这一届升初中竟然不用考试而是按照街道划分我就很幸运地上了我们这个区里面的所谓最好的在市里号称很强实际一般般我的心里认为很穷的一个初中。

    不过我们还是难逃一劫进了中学的大门还得进行分班考试。当时我就考了年级的第七名,按照S形分班原则我就进了6班,还把我妈妈吓了一下她说总共也不过就6个班我咋还在最差一个班呢我就告诉她我们的班级都是一样一样的。

年级的前6名也就是每个班的第1名都有50元的奖金可是我很背的就只拿到了30好像,天,相差20元,啊救命啊!20!!!这20在当时我看来可是贼大的一笔数目啊虽然不管到底是多少钱都不归我自个儿花。

    结果与我妈说的完全相反6班最后就成为了我们年级的超级大班,人数就一直增长好像转学的借读的都会跑到我们班似的而且我们班的什么都很强有的时候我们年级的前10名我们班就会占到了7个。

    高中生活倒是记得很多,唉,这也正常,人到高中也就意味着变得更加成熟了一点点,虽说是成熟了,可的确也只是半生不熟以致当我说出成熟这个词时还会有一点愧疚。

    我是想写一些东西来纪念我们的高中生活,可是要我回忆我的整个高中生活,一时半会儿倒也不知该从哪儿下笔,是从高一入学,还是从高三毕业?该以什么为主线,是以我的感情生活(别条件反射一样地听到感情就想到谈恋爱,这样的理解是非常狭隘的,人的感情是很复杂的正所谓人是感情的动物),还是以我的学习生活什么的?硬是要写也不能这样疯狂地把它压缩在这么一段文字中敷衍地写掉以致会丢掉无数的片断,这样我会后悔的。所以思量再三还是在以后的文字中慢慢地把它给渗入进去,这样也许更好一点吧,不过这样的话可能会让人觉得我罗罗嗦嗦好像祥林嫂一般因为很有可能我以后的文字里面会多次出现诸如记得高中的时候这类的很招人烦的话。不过除了这样,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其他更好的办法使我不会强奸自己的记忆,只是怕让人以为我在高中时期遇到了什么让我心理产生严重阴影的情况以至于我连直接面对它的勇气都没有。

    有这么一句话,听得我很有感触--难道我们的成长,只是为了遗忘?想想也真是这样,人的记忆就是这样的特性,除了一些特高兴,特悲伤,特××的事情,平时的日常琐事,在自己的容积一两个水杯大小的脑袋里能存多长时间?即使是今天在心中暗暗提醒自己第二天一定必须一定必须要去做的事情,以后必须一定必须一定要记得的事情,随着这一天的结束安然入睡就忘记了。

而懒惰的我们又不愿意每天带上纸笔作为备忘录提醒自己在吃喝拉撒之外还得要完成的N项工作。

作为一名新时代的好青年,我,倒是在大概高二的时候开始养成了随身带纸笔的好习惯,为此,我还颇为自豪,因为在很多的时候,身边的人焦头烂额埋头找笔记下在日常生活中随机布置下来的命令任务什么的时候,我却会从容从身上口袋里拿出纸笔,向他们哈哈狞笑,说,看,这就是习惯问题!

话说到这里,听起来就像是我在夸耀我的记忆在我的好习惯的辅助下变的很牛,可是事实并非如此,因为我的随身笔记本除了在记老师布置下来的打扫卫生今天下午放学之后要去买游戏这个周末要去新浦逛街等等诸如此类的事情的时候发挥了作用之外,大多数时期它的唯一任务就是蜷缩在我的口袋里一边任钥匙蹂躏一边等待以上我所说的那些时候被我召唤出来。

不但如此,在我拥有了这样的习惯之后,我已经莫名其妙地丢了N支笔了,因为我在拥有以上这个好的习惯的同时还拥有把不管什么东西像是什么卫生纸钞票纱布创可贴透明胶螺丝刀夹子手表大头贴送不出去的情书等等都塞进我的口袋的不太好的习惯以至于不管要找什么东西都是很困难的一件事塞东西进去也是很困难的事情进一步以至于就会莫名其妙地丢东西。

这样的情况令我很不爽因为我总是尽量将好用的质量好的价格贵的笔放在口袋里且丢了之后又不由自主地再买上一只于是形成恶性循环--丢了笔再买就是为了下次再丢。唉,最后到现在我也就搞不清楚我这习惯到底是好还是坏。

不过又作为一名爱国人士,而且是一名有知识的爱国人士,我倒是知道我买笔的时候也同时是在推动我国的经济发展,想到这里我就又会暗暗得意,不仅是得意我能为国家做出如此贡献,而且在得意于我那虽不渊博却在很多情况(除了考试)下足够我用的知识。想起看过的电影,一部外国电影,一个混入警方内部的敌人在车上通知同伙离开的时候用的竟然是汉语因此她的同伙顺利地在警察眼皮底下溜走了,看见没有,这就是知识的力量,TMD牛啊!

    当然,我们也要一分为二地看问题,一个事件,有好的一面也就必然会有坏的一面,知识的力量可以改变我们的生活,可不一定是改善。

记得罗永浩说过这样的话,一个用知识武装起来的笨蛋是多么可怕的笨蛋?杀气腾腾的笨蛋!他是在什么情况说的这句话,我也就不赘述了,大家到网上搜一搜老罗语录就可以搜到一大堆的Mp3文件,听了就会发现这位新东方的老师(有的时候竟然会被归类为大陆男歌手???)的思想内涵真的很丰富,而且算得上是愤世嫉俗。他讲的这句话也就说明当知识被笨蛋当做武器的时候,大家不但会死,而且会死得很惨。 

所幸我自认为我还不是笨蛋。

话是这么说,可像是盗贼从来不会在脸上写着字一样,有哪个笨蛋会天天嚷着自己是笨蛋?除非是真正的笨蛋……这样为自己辩解了一下,发现思绪越来越乱,好像我真的成了笨蛋了。

    唉,想想我的这前四分之一辈子,竟然到了自己认为自己是笨蛋的地步,不禁又觉得自己失败得很。

总结了一下自己,觉得这样的结果并不完全是我的错,当然也不是我爸妈的错,我以前从小聪明伶俐这点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越来越笨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用剩下的所剩无几的智商分析了一下,得出了我智商降低的两点原因,一个是睡觉睡得太多了,睡觉占用了我很大的一部分时间,很多人即使是在周末、寒暑假什么时候的早上八九点钟也就起床了,而我在这些时间就几乎没见过早上的太阳,于是我失去了很多学习思考的机会,这对我的智商造成了多大的影响啊!唉……还有一个就是我看电视太多了,当你连续一个月时间内完全不看电视,你就会发现你的智商绝对是呼呼地往上长,这也在我开始上大学的这一个学期内得到了深刻的验证。而当我回到了家,再看一下电视,特别是买了张电视剧的DVD在电脑上看突然觉得怎么TMD这么傻×,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啊,这些剧情也太老套了吧似乎每一部电视剧都是一样的大不了换一下时间地点人物什么的,剩下的剧情对白真是惊人地相似不禁让人感慨生活之无聊。不过我还是莫名其妙情不自禁地看着那些无聊的电视剧,因为如果不看的话我就会更无聊。

宿命。

    前四分之一(这只是我粗略估算当然有可能只是三分之一,也有可能是五分之一,唉,这个数字越小越好)辈子就这样在宿命中无聊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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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14 Feb 2006 01:03:08 CST 0